吧。”
“没有。”
阚媛媛摇头,她一生气就跑出来了,没心思想吃饭的事。
“走吧,下楼吃饭,汉特管家会给你安排好房间的,记住我说的,当阚依莲的面不许提白玫的事情,如果说漏了,我让你到房顶睡觉去。”
阚泽枫一直觉得白玫的这件事挺丢人的,他的精子被偷了,自己还不知道呢,好悬没大意失荆州。
所以不能让小丫头知道这件事情。
“知道了,我不说,我就说错一回话,您就拿一次当百次了。”
阚媛媛只能跟在哥哥身后,以哥哥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嘀咕着。
吃完了晚饭,阚依莲才和阚泽枫回到了卧室。
刚刚关上房门,她就迫不及待的围在爹地身前身后,好奇的打听。
“爹地,您和媛媛姐之前,闭门谈什么了啊?”
“没谈什么?”阚泽枫故意的卖关子。
阚依莲听了就是一嘟唇。
“哟,您还不想说呢?不说拉倒,我还不问了呢?那以后……媛媛姐就住在我们家了吗?”
刚说了不问,她又忍不住问。
“她就只住一周,媛媛只是和妈妈闹别扭了,也不能总住在我们家。”
阚泽枫不可能让阚媛媛久住,这不是名副其实的“电灯泡”吗?
“哦,知道了。”
阚依莲本来想问问媛媛姐和爹地妈妈之间到底是闹什么别扭了,可是估计爹地不会说的,事情一牵扯到傅云笙,似乎总是有哪一些神秘。
所以看依莲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她便离开了爹地身边……
“你去哪?”阚泽枫看着小丫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