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不知道他现在这么损,还有什么资格玩文字游戏?呸,假文人。”
阚依莲生气的抓起一颗草莓,塞自己嘴里了。
“嗯。”阚泽枫听了又轻轻的嗯了一声。
“爹地,您怎么老是嗯嗯的?我说的您都听见了吗?”
阚依莲觉得自己刚才的一番义愤填膺的慷慨陈词,似乎都落在棉花山上了。
小嘴一抿,就将装着草莓的玻璃果盘抢走了……
不让爹地吃了,谁叫他都不理我。
马上又一颗的草莓塞进小嘴里了,可是因为生气,草莓的甜酸味道都品不出了。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你想怎么做?”阚泽枫见状不吃了,欠身……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漱漱口。
“我一气,就去找谢叔叔了,我要曝光我的身世。”阚依莲看爹地终于有反应了,这才又放下了草莓果盘。
“那后来呢?”
阚泽枫唇边不自禁的的溢出一丝笑容……小丫头果然有勇气,其实这么做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身世既然已经改变不了了,那就公知天下。
“后来……谢欢叔叔说这件事,你只要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不用理它,慢慢的就销声匿迹了。”
阚依莲如实复述着谢欢叔叔说的那番话。
“那你呢,就这么算了?”阚泽枫仔细观察着小丫头的表情。
“既然谢欢叔叔都说没关系,我也不想管了,看看是不是其怪自败。”
阚依莲也打算听谢欢叔叔的了,毕竟他的经验在那摆着呢,我就当没看见吧?
“那你还生什么气?”阚泽枫的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