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扔到了床上。
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又去自己枕头旁边拿出了自己那部,夜里被关机的手机。
开机翻开来电记录,不出意外,有好多的未接来电,都是妈妈的。
眸中微澜不兴,心中一声淡淡的冷哼。
既然车祸这件事,就连阚媛媛都怀疑到我了,想必妈妈也是猜到了,但就是猜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你没有证据吧?
这件事还就是我做的,又能怎么的?
这孩子就是偷来的,他本不应该存在,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俗话说,“人无伤虎意,虎有吃人心”,我不动你,那也不能由着你猖狂吧?
真是岂有此理,她玩阴谋诡计,还玩到我头上了。
好悬没阴沟里翻船?,这是找到白玫了,如果找不到呢?我这次的跟头就栽大了。
这回白玫应该消停了吧?阚泽枫的凤眸深处,瞬间幽暗无边……
……
再说傅云笙,在接到白玫的电话后,她就开始给阚泽枫打电话,但是没人接听,提示手机已关机。
这把傅云笙气的不轻。
这孩子,他的翅膀是真硬了,十有**是这个逆子干的,什么他都能干出来。
电话打不通,傅云笙订机票连夜坐飞机来到美国阿拉斯加州的巴罗,下飞机就直奔白玫住的医院,到了医院,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六点了。
她一进病房就看见了静静卧在病床之上的白玫……
而白玫的一只手输着盐水,另一只手则一直放在她的肚子上,病号服下的肚子已经没有了起伏凸起。
露出来的半张脸惨白如纸,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