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尝不出它的美味,莫不是品尝的方式不对?
为何临渊一脸痴醉,眉目迷离?他生得极好看,此时更有一番说不出的魅惑,让她口干舌燥,浑身如火灼般的热!
她悄悄潜入了水里,咕噜咕噜吐出连串水泡。
“绮焰,成千上百年的修行,世间情爱,我始终堪不明白。但我想即然堪不透,那为何偏要勉强自己去悟透其中滋味?我只知道……我爱你。”
她在水底静静的听着,水光映他寂寞的模样,莫明的也让她生出了悲伤之感。
“说好一醉方休,此时怎留我一人?”
一语惊罢,绮焰摆动尾部冒出水面,一人一鱼,月下对饮。
“仙君,夜深了,入寝罢。”
前来伺候的听雪大惊,这仙君莫不是疯了?与鱼共酒言欢,鱼不语,便自说自话。
临渊顿时不悦,拂袖,道:“拿酒来!说好与绮焰一醉方休!岂能失信于鱼?”
听雪轻叹了口气,又不敢不从,顺便拿了些点心与小菜配着,唯恐再惊扰自家仙君‘雅兴’,赶紧埋首退出了湖间小筑。
月隐人歇,万籁俱静。青瓷小盏从临渊手中滚落至湖边,凝聚最后一滴琼汁坠落一瞬,湖面忽的激起层层浪花,只见那锦鲤瞬间变大数十倍,从水面跃出划过一道红光。
那红光直冲九宵,异象环生,只是倾刻之间,红光慢慢减弱,直到消失。
夜行在街头的八字胡老道,一手提拂尘,一手持罗盘,看到那异象脸上狰狞一笑,咬牙切齿道:“让贫道好找!三年了,总算让贫道找着了!!”
幻境,幻镜台前。
男人一手拂过幻镜台,人间异象重现,他负手凝思良久,冷哼:“妖道,若本尊不是身不由己,定早将你碎尸万段!”
他得去人间走一趟,务必要将那条锦鲤给带回,绝不可让卜矛得逞!”
此时湖心上空翻腾嬉戏着一条红色锦鲤,身姿翩雅,如游龙如惊鸿,当她再回到湖里时,那早已是红衣少女的模样。
是谁的笑音?丝竹绘不出它半分浪漫。
他挣扎着睁开了双眸,却见一个红衣少女缓缓从湖中走出,朦胧中,如梦似幻。她美如燃烧的烈焰,随着她的靠近,似乎能焚灭一切让人心颤。
他哑着嗓音问:“焰绮,你回来了?”
她只是脉脉的看着他,笑而不语。
“绮焰!”临渊傻笑着,伸手轻抚过她绝美的脸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一个不小心,她便会就此消失不见。
焰绮只觉好奇,也学着他的样子,伸手轻触了下临渊的脸,欢喜得小脸蛋儿一片绯红:“软软的,暖暖的。”
“我是活人,自然是暖的。”
她亮如星辰的眸子,闪着好奇,扑上前便拉开了临渊的衣襟,小脸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骇!!”临渊大惊失色,但随即失笑,眼眸眯成了月芽儿状,一手抚过她的长发,轻叹:“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你是我娘子嘛,等你再长大些,咱们便成亲!”
“成亲……亲?”她仰着脸,纯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