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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着来到人间可以游玩天下,却不想这几日犯了头疼的毛病。
“仙君,您这头疼的毛病可有些时日了,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临渊侧卧在软塌上,揉了揉太阳穴,低喃:“看了也没用。”
听雪丫头想了想,轻叹了口气:“也对,仙君又不是凡胎**,头疼想必也不是生病了。难道是中邪了?”
临渊脱力的盯着这紧张兮兮的小丫头,道:“你也莫瞎操心了,许是最近做了太多奇怪的梦,才会头疼。”
“上仙从何时开始做这些梦的?恕奴婢斗胆猜测,若在梦中总是梦到同一人,只怕并不是单纯的梦魇,总有症结所在。”
这句话提醒了临渊,他挥了下手道:“你下去罢,我这不用看着。”
待听雪走后,临渊缓缓抬起左手,盯着手心里的名字,渐渐失了神。
“焰绮……会不会是因为你?”
许久不见祁若弼,不想他这大忙人竟会过来找他闲聊。
“你被贬下凡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
临渊不在意的笑了笑:“你还不了解我?我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些事情而烦恼?被除去仙籍贬下凡,做一个小散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
祁若弼拉长着脸,无语的盯了他半晌:“你这性子啊,也适当的改一改。你可知道在仙籍上除名容易,想再上去,难!”
“即然下来了,我就没想再上去。你就别替我瞎操心了。你今天过来便是找我说这些事的?”
“你以为?做为朋友,我也是有必要关心关心。”
临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还真有件事,我最近这些日子,时常做梦,梦到一个女人。那女人我总也看不清楚她长何模样,醒来的时候,见不到她,心中便很是失落。”
祁若弼心头一紧,惊讶的回头看向他:“都梦到些什么了?”
“梦到那个女人穿着红色嫁衣,我背起了她,还有一座城……那座城总觉得很熟悉。”
看这样子,望川的水混合彼岸花粉的药性是有时限的。得抽空去一趟魔界,问问师父白崇。他担心,一旦临渊想起了一切,该如何是好?
“你莫要想太多,到处走走,放松一下心情。”
于是临渊听了他的话,把听雪一人留下,开始游历天下。他走了很远,没有方向,跟着云,追着风,走哪算哪。
半年后,他看到了一处湖泊,碧蓝湖水似乎能安抚燥动的心,他觉得累了,便在湖边睡了过去。
那一晚,他没有再梦到那个女人,似乎在半睡半醒之中,看到了佛祖。
他向佛祖说起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与迷茫。
“佛祖,弟子近日总觉得心里空虚,没有皈依,弟子想寻找,可是却又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实在痛苦极了。”
佛祖告诉他:“你想要的已近在咫尺,只要再耐心等下去,便能寻到。心若有所依,才会安然自得。”
他醒来的时候,佛祖不见了,晨风掠过湖面,凌波微漾。他坐在岩边的一块巨石上,遥望着远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便道:“即然近在咫尺,那我便不走了。”
岁月经流年,对神仙来说,百年不过弹指尖。这一等,他便在寒湖边等了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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