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塌拥着我浅笑,问我:“为何穿着红色嫁裳?不过……美极了。”
第六日,他说想喝酒了。
那晚我比他先醉,醒来的时候,他却还睡着,握拳的左手滴落了一滩血。
我吓得脸色苍白,心疼的小心翼翼握过他的左手,缓缓掰开了手心。
手心里,用刀刻着我的名字。血肉模糊,一下一下刺痛了我的心。
我心疼的握着他的手,抱在心口,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
他睁开眼,双眸平静疑惑的看着我,问:“焰绮,你哭什么?”
第七日,他做了一整晚的噩梦,说很害怕,缠着我不肯放开。
他说:“我害怕,你会突然消失不见了,天地间我再也找不到你。”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呐:“不会的,我会陪着你。”
第八日,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我问他:“你为何跟着我?”
他说:“我也不知道,只要看着你,就觉得安心。”
第九日,他已经不怎么理会我了,对神龙很感兴趣,好奇的问了许多关于龙族的一些传说。
他时常想不起我是谁。
我会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他偶尔想起,回头看我一眼,问:“你跟着我做甚?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只能对他笑,收好眼底的寂寞:“公子,我们第一次见,我住在这个山谷里。”
“哦?是吗……”
第十日,他的神迹觉醒了,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冗长的梦,可这个梦他丝毫想不起来。
我化成蝶,他去哪里,我便到哪里。
他在天界的时候,便与祁若弼交好。漫无目的地在外游历了几天,兴趣一来,取了些好酒去了趟地府。
“若弼,陪我喝酒!”
原来他在祁若弼面前是这样,一点上仙的样子也没有,率真的像个大孩子。
祁若弼瞄了眼停栖在不远处的我,收回了视线,对他说:“我可不像你这个大闲人,看到案上的公文了么?”
他大刺刺的坐在了软塌上,径自倒了杯酒,笑眯了眼:“啊~真好!有酒有朋友。”
祁若弼反问他:“是不是还得找个美人?”
他笑说:“我记得在神龙谷里见到过一个绝世美人,她总跟着我,你说,她是不是喜欢上本上仙了?”
“她长何样?你可还记得?”
这一问,难倒他了。好看的眉峰紧蹙:“忘了……你知道我记不住她们的长相,总觉得天下的女人好像都一样,又好像不一样。只记得那个女人好像长得很好看。”
祁若弼轻轻骂了声:“傻子。”
他又说:“天帝这次让我渡劫,还一脸凝重,我倒渡的是什么劫,浑浑噩噩三百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就是觉得有点儿累!”
“那你,何时回天界去?”
他冗长的叹了口气,说:“还不想这么早回去,天界实在太无聊,哪比得上人间好玩?不过回去是迟早的事。”
祁若弼盯着他半晌,欲言又止。
我传音入密,对祁若弼说:“他好不容易忘记,就别再让他想起。让他做回临渊上仙吧,他这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我便别无它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