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渐渐敛回，失落道：“不愿意么？没关系，我可以等，不管在未来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你所受的痛，我帮你一起抗。直到你彻彻底底将百里长华放下，我会等那一天！”
“沐灵修，你别这么傻。不值得的……”爱一个人有多痛，我此刻深深明白。不想让沐灵修体会这样锥心刺骨的痛。
“值得不值得，只有自己说的才算数，别人说的都不算。”
他说得对，即便我和百里长华走到今天，我也没有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
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十天左右就好得差不多了。手臂上黑色的梵文淡得几乎看不见，趁沐灵修不在，我抽空去了一趟魔界，有些事情，我想该要弄明白了。
不过梵落比我狡猾得多，早就带着小云袖离开了魔界，不知去向。
听命接见我的，是一个穿淡绿色衣杉的清雅男子。在魔界居然也有如此俊雅脱俗，仙风道骨的人？
“你是？”
他起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递给了我一个灵信笺，道：“魔尊离开前，吩咐属下将这个灵信笺转交给神尊。”
我不动声色接过了灵信笺，拖在手中展开，半空出现了几行红字，看罢后，红字在半空中消失。
梵落说：“本尊算到十日前你我神契之限已到期，之后你要与百里长华如何，与本尊无关。这个结果并非本尊想要的，你曾问本尊，百里长华可是哪位仙友渡劫，本尊不必再瞒你，他就是你要找的临渊上仙的今生。”
我一直怀疑，百里长华是不是临渊上仙，后来，我不再怀疑，不是已确定他的前身，而是我爱他，他是谁不再重要。
临渊上仙也好，百里长华也好，过往再也无法寻回，未来不可预料，我能把握的，只有现在。
“那么，你又是谁？”我抬眸，将视线落定在眼前这男子身上。
他做了个揖，字句清晰道：“属下乃是魔界左使，戚竹。”
“原来，你就是戚竹？”我打量了半晌，收回了视线，直到思绪理顺，才道：“你和孟芷兰是在演戏么？”
他倒是十分坦诚，道：“我是先迷惑了孟小姐，让她为爱疯狂。假装无意中与她提及寒湖中住着一位神仙。”
我继续道：“所以她入了你和梵落精心布的局？不……应该说是本神尊入了你们的局。”
“是的。”
“后来呢？你又对她撒了什么慌？”
戚竹十分镇定道：“后来，我唯一对她撒的谎，就是这一切，都是神尊您一手策划的，只是为了替她嫁入无忧城。然后我抛弃了她，她由爱生恨罢了。”
“为何要这么做？”
“一切，都只是为了让百里长华动情。最后的试探失败了，现在魔尊只能利用孟芷兰，说不定，百里长华会对她动情。”
“呵！”我嘲讽一笑：“你们真觉得百里长华会有心，有情么？”
“事间万物，一物降一物，也不一定。”
“幻凌门的少主寻千络也是你们安排的？”
“不是。”戚竹顿了顿，又道：“他是孟小姐儿时旧识，为了将你赶出无忧城，才求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