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还如昨日那般爱护我,哪怕是付出性命的代价,我也宁愿自欺欺人。活在这场虚无的‘梦中’。”
我们彼此沉默良久,他并未急着要离去,能多陪我说说话,心中感到很开心。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解掉迷情蛊的?又怎知自己中了迷情蛊?”
他慢条斯理从怀中拿出那颗驱魔珠,道:“珠子的异香能解迷情草的毒。”
我心服口服,无声轻叹了口气:“原来如此,但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解的罢?在渐渐收回对我的情时,你就不曾有一丝挣扎么?”
“挣扎甚么?”
看着他那绝情冰冷的模样,我无言以对。
“你要和她在一起了么?”
他想了想,道“她才是我的妻子,而你……是妖。”
我嘲讽一笑:“可你明知我不是妖!”
“你即然能对我下迷情蛊,那么我在中蛊时所经历的一切,或许都是你一手制造的骗局!你又有何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妖?”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的抬眸看向他,犹如万箭穿心。
“连你自己都无法证明,我凭何相信你?”他一字一句确凿不移,让我无力反驳。
“你说得也对,你不信我,怎么解释也是不信的,又何必问我?我又不是没心,我的心里只装着你,所以连看到你也会心痛。”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无声滑落。
他紧了紧拳头,狠吸了口气,道:“你还有力气化开噬魂冰刃么?”
我失落的问他:“你会与她也做那样的事情么?会吻她,抱她,与她同床共枕,说甜言蜜语么?”
他怒了,相处近一年,看他生气的总共次数都没今日的多。
“我再问你一次,还能化开冰刃么?!”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突兀一笑:“你的心里其实是有我的,对么?”
“不可能!”他一口否决:“我只是中了迷情草的蛊惑,绝不可能会真的对你动心!”
“那你为何动怒?是气我没能如你的愿逃跑?所以你最终还是要救我出去?”
“那根本不重要!!”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重要?”
他双眸布满血丝,情绪激动得浑身颤抖:“你真想永远被困在这九层镇妖塔内?”
“当然不想。”我诡异一笑:“我想带你,一起离开!”
意念微动间,冰刃开始融化,我化成人形,从壁上缓缓落地,一步一步走向百里长华。
他却在缓缓退后,不肯再与我亲近。走了十步,琵琶锁限制了我的自由。弯勾死死扣住了我的肩胛骨。
不过这玩意儿对我来说,造不成真正的威胁。我咬着牙,暗暗使劲,锁链末端被生生拔断,只听得‘咣当’一声,沉重的锁链两端拖沓在我的身后。
因为用力太过猛烈,肩胛处的两个血窟窿汩汩流出黏稠鲜红的液体。
身子颤抖得如风中凋凌的落叶,锁链在地上拖划出刺耳的声音,我颤颤巍巍,每一步都十分艰难。
我在靠近,他在后退,伸出手,却再也触不到他,一想到此就让人抓狂却又无可奈何。
“长华,我只是想再触摸一下你的脸,这样也不行么?我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