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本官还得谢谢你们帮助调查此案,才能这么快找到真凶。”
“呃!!”百里长华一脸痛苦之色,只见那火烈藤越加缠得紧了。
“火烈藤只有清晨的露水能解开,但在黎明之前它会杀掉猎物。所以我要在此之前想别的办法才行。”
“我想到有一种办法……倒是可以一试!”百里长华连说话都开始吃力起来。
“什么办法?”我心急如焚,赶紧问道。
他喘了几口气,才道:“据书中记载,这种低级魔物,最具怕承载着戾气沉重之物,戾气会把它的妖力吞噬压制,让它无法重生。”
我突然灵光一闪,与百里长华眸光相遇,心照不宣。
“长华,你还受得住么?”
他点了点头,道:“我需要安静,集中精力召唤青诀剑。也不知能否成功。”
就算不能成功,我也会去魔界帮你抢回来!
他闭目集中念力,开始召唤青诀剑。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透过空间的裂痕,暗夜微微泛起了白,天快要亮了!
火烈藤寸寸勒入血肉之中,‘叭哒――!叭哒――!’只见鲜红的血滴落,在地面溅开。
我的双手紧握成拳,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如果青诀召唤不来,我便去魔界抢!
“长华,我帮你……”
还未等我说完,只觉眼前划过一道木冷的锋芒,剑锋直直扎向火烈藤的根部,天光破晓的一刹那,火烈藤化被戾气化为灰烬。
我上前及时扶过百里长华,而祁若弼扶过了沐灵修。
青诀在半空发出嗡鸣之声,散发着幽紫的光,仿佛在冲着百里长华邀功一般。
祁若弼眼神复杂的死死盯住青诀剑,又将视线落定在百里长华身上,才若有所思的收了回去。
百里长华虚弱一笑:“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赶来,只怕我便陨命于此了。”
说罢,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之情,又道:“你走罢,我不能留你在身边。”
它似乎很是难过,在半空徘徊了久久,才消失在我们面前。
之后他们又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去溪边取了些水回来。祁若弼刚好给他们的伤口都上好了药膏。
我喂他们一一喝了些水,冗长的舒了口气,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
“神尊……”
“呃,这不是地府,叫我焰绮就好。”
他沉默了片刻,轻应了声:“焰绮……若弼能否冒昧问一句,你和这位百里长华是何关系?”
我对祁若弼没有丝毫隐瞒,只道:“他是我爱的人。”
见他神色略有不对,我又追问道:“从你见到青诀剑开始,你便神情不对,究竟怎么了?”
他想了想,问我:“你可知,青诀剑为谁所铸?”
“这……我不知道,这个很重要么?”
祁若弼失笑:“这么说吧,青诀铸出来之时,便是一件神器,具有灵性。一生……只会认一个主人。”
我心口一窒,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向祁若弼:“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回事?”
他一脸无奈,只道:“不能再说了,再说就是泄露天机,神尊自己斟酌罢,下官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