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久。
“不知为何,我相信那个传说,我感应到了她的孤独与悲伤,也许她真的一直在寻找自己所爱的人。那就让她去吧,总比封印在这里要强。”
他的眸光,恁这般温柔,细细看来,他长得比记忆中的模样要好看得多。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显得严肃专注。此时,我怎么也无法从他脸上转开视线,突然心……跳得好快。
“你……这般看我做甚?”他被瞧得不自在起来,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润,看了我一眼又匆匆移开了双眸,转身大步离开了灵栈洞内。
想起他刚才的表情与反应,让人觉得分外的纯情。
灵剑不见了,百里长华被传去问话,我在沉华殿外等了两个多时辰,百里长华才从里面出来。
我迎上去问:“如何了?他们没有怪罪你罢?如若怪罪你,我便给你去作证,此事与你无关。”
他扫了我一眼,张了张薄唇,顿了顿才说:“没有,师傅与掌门师伯都是明事理的人,我与他们说清楚,自然不会怪罪于我。”
“这便好。”我舒了口气,心中开始思量。
虽说青诀剑是把上古灵剑,但以梵落的见识和地位,岂会把这灵剑放在眼里?可他为何又要盗剑?看来我还得往魔界去一趟。
“长华!”我叫住了他,冲他笑了笑:“我想起还有些事要办,你先走。”
他的脸色黯下,最终说了句:“灵修师兄也在沉华殿中,约摸得半柱香的时辰出来。”
“我不是……”话才说了一半,他甩袖匆匆离开头也不回。
他如今这般冷漠,突然怀念起初见他时的温柔与体谅,都是我一手造成,怨不得任何人。再说,即然心中已做出决定,他的冷漠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来到魔界,梵落已在王座上等候,他宝贝的轻抚着青诀剑,也未看我一眼,只说道:“焰绮神尊,请便。”
“梵落,你为何要抢走青诀?”
他幽魅的双眸邪肆不羁,缓缓吐出三字:“我喜欢!”
我为之气结,怒道:“你喜欢?你喜欢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看你也很喜欢一手遮天,你怎么不去抢天帝之位?!天做孽有可恕,自做孽不可活。你现在喜欢、痛快!可三界都遵遁因果循环,你自己种下的苦果,总有一天还是要自己尝!”
“住嘴!本尊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不妨告诉你,青诀我要定了,你又能奈我何?”
我闭上眼狠吸了几口气,将心火生生掐灭。
“告诉我,你为何非得要青诀?”
“与你无关!”
他执起剑,目光深邃幽远,专情的看着剑身的模样,让人为之动容。
“焰绮神尊……”
他那难得严肃又专注的模样,让我突然不自在起来,没好气问:“甚么?!”
他说:“我从不觉得你真正爱过一个人,你是高高在上的神尊,开口闭口就是大道理,不可违背天命。可你知道什么是爱?佛祖将你贬下凡尘守在一方寒湖中让你觉悟,不过你真的很可悲,即看不透什么是爱,又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