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冷傲。
“魔尊这么晚了,还亲临此地,不知有何重要的事?”
他也未跟我废话:“迷情草!拿来!!”
我怒视了他一眼:“我不会再给他服下迷情草!”
梵落嗤笑,那双幽魅的双眼意味深长的瞧了我一眼,冷嘲热讽:“看来这迷情草,没有对百里长华起作用,倒是对你起了作用。”
“你胡说八道些甚么?本神尊怎么可能对百里长华有心思?倒是你,市集出现的低级妖兽,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梵落咬牙怒道。
“你敢发誓,真的不是你?”
“不是!蠢神仙,你把本尊当成甚么人了?!”
我撇开脸,掏了掏耳窝子,道:“不是就不是,你这么大声作甚?本神尊方圆百里都听得到。”
“哼!”梵落甩袖,愤愤的背过了身去。我与他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在背后白了梵落一眼,岁数这般大了,半分修身养性都未习得,动不动就仿佛要跟人拼命。
“看来你是不想见临渊上仙了。”
“甚么意思?”
梵落的火气消了下去,语气也平缓不少:“你可知为何本尊只与你订下一年之期?”
“哦?为何?”
“从我们立下神契的那一天开始,一年之期,不多一天也不能少一天,那一天,正是临渊上仙应劫之日!”
我心口一窒:“你说的可当真?”
“信不信随你!百里长华快要回来了,剩下的迷情草用不用,你自个儿看着办罢!”说罢,梵落化成一团黑雾消失在半空不见。
我能感应到百里长华已走到了客栈前,茶壶就在触手可及之处,没有太多时间让我踌躇不前,我终是下定决心,揭开了壶盖,倒了比第一次份量多一倍的迷情草进去。
划开指尖滴了滴血,我已经不能回头了,为了临渊上仙,我所犯下的罪孽,都甘愿承受。
百里长华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跟他一般数岁,一身正气,英姿飒爽。墨发干净利落的扎成了一个马尾,一身浅灰色劲装,左肩衣襟绣着精美图案。
双腕戴着的金色护腕很是显眼,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虽暂时说不出名字,但只怕是件了不得的神器。
他双手环胸,抱着三尺长剑,剑上坠着明珠剑穗,眉宇间不怒而威,可偏偏薄唇嘴角天生上扬,总感觉带了几分笑意。
百里长华十分郑重的介绍道:“焰绮,我向你介绍一下,他是幻凌门少主寻千络。今夜不想这般巧,一同被妖兽引去,这才久别重逢了。”
寻千络的眼神,并没有那么友善,端祥了会儿,眼中竟透着几分敌意。
“你便是逐门云千金,长华的妻子,孟芷兰?”
我微微颔首,福了下身:“小女子正是。”
他冷嗤了声:“可为何长华叫你焰绮?”
未等我出声,百里长华答道:“焰绮是她闺中小名。”
“是么?”寻千络扬着下颌,低垂着眸子盯着我,那傲漫的姿态无端生出了种蔑视:“你可还记得五年前我们见过一面?”
我心头一颤,他说这番话来,只怕已瞧出我是假的逐云门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