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
我笑了笑,道:“我唯有一个条件。”
“你说。”
“不要告诉里面的那个男人,我真实的身份。”
她点头答应了我,我随她一同走进了天合殿内。只见萧云织与萧伦双双躺在地上,还在昏迷不醒。
而百里长华自然不似梵落,有那般深厚的修为,只怕消耗了不少真气,正在闭目盘膝调息着。
他的感应极其敏锐,中断了调息抬眸看向走进来的邀月,满是警惕之色。
我道:“她并无恶意,只是来见萧伦。”
百里长华轻应了声,起身走到了我跟前,似乎并无大碍,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她可有伤害你,为难你?”
一介小小狐妖,哪能伤害到本神尊?不过对于百里长华的关心,我颇为意外,心底莫明的感到一阵暖流流过。
看他一脸认真,我起了坏心思:“你为何这般关心我?”
他从容道:“你是我娘子,我自然是关心你的。”
我去拉他的手,他没有躲开,只是苍白的脸似乎泛起了一丝红润,眸光烁烁。
我又问他:“如若我今日不是你娘子呢?你也会这般关心我么?”
“这……”他陷入了一场从所未有的纠结之中,斟酌再三,才道:“你便是你,是我甚么人并无关紧要。”
我的心脏猛然一窒,说不清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只是有些慌乱的不敢再抬头看他。
我道:“你先送三公主回去,这里我会看着。”
“可是……”他放不下心看了眼抱着萧伦的邀月。
“她刚才已被梵落中伤,不是我的对手,不必过于担忧。”
许是他也见邀月浑身是血,十分虚弱的模样,这才妥协了下来,道:“好,我先送云织回长乐宫,便尽快赶来找你。”
他打横抱起萧云织,离开了天合殿。没多久,萧伦竟是醒了过来。
邀月喜极而泣,那么邪傲的小狐狸,在萧伦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萧伦满眼疼惜与不舍,费力的抬手为她擦眼泪,安慰着:“莫哭……乖……不哭了。”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甜言蜜语,情到深处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些,他们更多的时候,只是紧紧相拥,默默凝视。
邀月终于不再哭泣,只是带着无尽的祈求着:“萧伦,不要死。”
萧伦满是无奈,却很平静,道:“邀月,人总逃不过一死,能与你曾有过那些美好,我很满足了。”
邀月听罢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像个耍赖的孩子,拼命的索要着:“不够!不够!!我要你的一辈子,你说好陪我的,你教过我,人活着不能言而无信。”
“对不起,能不能愿谅我这一次?无法再陪你走完一辈子。”
“不愿谅,你说好的就一定要做到!”
萧伦无奈的笑了,带着无尽的苦涩:“可我也愿谅了你这么多次……”
邀月瘪起小嘴,满是委屈:“偷吃糕点,掏鸟窝,捉弄小宫女,烧你父皇的头发……那些小事都是可以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