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出去。
是呀!张佳肴进了电梯,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要采访的那个大桥祭过河神,桥墩子底下还活埋过个女人,听说被封的特别结实,尤其那个封印,不说了,我去实地考察一下……
这也太巧了!张佳肴也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能不能带上我?我望着张佳肴的眼睛自己都觉得出来在发光:我也想见识见识那个镇灵的封印。
张佳肴一口答应:你对这个还有兴趣呢?
是啊是啊,我接着问道:那个封印连那个阴阳先生家的传人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嘿,你懂的不少呀?张佳肴露出了一个刮目相看的表情:我也是上次机缘巧合遇上了一个业内人士的,他告诉我的,那人长的老帅了,一双黑眼睛我一个直男看了心里都扑腾。
那个人……我吸了一口气:该不会叫傅谨时吧?
你也认识?张佳肴一拍巴掌:地球真小啊!就他介绍我来的!
不是地球小,只是感觉冥冥之中,好像我们全被什么东西牵引在了一起,这条线,是不是就叫阴阳会?
我说,你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说过这么大的美人头?我用手指比划着:看不出材质,但是跟活人一样。
你说的是不是生人钥啊?张佳肴还真知道:可生人钥是一整个小小的美女,你看到的估计是残损的部件。
生人钥是……
一种阴阳术做成的东西,张佳肴拿单反给我看一张照片,里面就是一个手指头大小的艳丽女人:据说这东西之所以跟活的一样,是因为里面拘了生人的魂魄,专能用人气打开阴阳锁。
这钥匙造型可够特别的,我忙问:阴阳锁又是什么?
阴阳锁更特别。张佳肴收起单反:专门用来锁人间锁不住的东西。
比如……魂魄?
苏晗是要收集齐了那一整个生人钥,开某个阴阳锁么?
对了,你在哪儿看到的?张佳肴还在问:这很罕见,我也是在一个刚过世的阴阳先生家见的,他们家人就用生人钥打开了那位阴阳先生的阴阳锁,但里面是空的……不过也许有什么,只是他们看不到。
电梯到了,我和张佳肴走出去,阳光暖融融的撒了我们一身,张佳肴伸了个懒腰,一边走一边扫了我侧脸一眼,无意中说道:上次倒是没看见,你眉尾有个痣。
啊?我转头往橱窗的倒影上一看,只见我自己的眉尾上,真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长了一个痣!
心骤然一紧,这是怎么回事……
我动手去擦,可是怎么也擦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