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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你不能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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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没过多久,就听见轻轻的推门声,熟悉的脚步渐进,黑色的布靴停在她的面前,呼吸就突然一滞,“鹤子谦,还,没到晚上。”

    话说完,眼前就一亮,鹤子谦玉冠束发,眼尾上翘带着笑意站在她的面前。

    伸手为她摘下凤冠,“皎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这么做了,可是你的眼睛太干净,让我觉得我做什么都是在亵渎你。”

    鹤子谦轻轻的说着靠近她,如今的白皎皎眼里仍旧澄澈,只是带着那么一些绵绵的情意,让他心里愉悦。

    白皎皎屏住呼吸,等着那双大手再继续,却被想到手腕被鹤子谦一拉,整个人起身,而鹤子谦搂住她的腰身将她抱住,速度极快的推开窗户,抱着她跃了出去。

    “鹤子谦,你干什么?”白皎皎惊呼,下意识的抱住鹤子谦的颈脖,不是说好洞房吗?

    “皎皎,你不是说想去扬州看看吗?”鹤子谦说着,已经抱着她跃出墙头,门外一匹马挂着包袱,而她径直就坐在了马匹上,覆在鹤子谦的胸膛。

    大手松开她扯开自己的喜袍,里面穿着白色的衣衫,似乎准备充足。

    一伸手从包袱里拿出一件披风,将白皎皎身上的喜袍遮的严严实实,而他将衣衫褪去后,竟是一副常装。

    “驾!”随着一声,马匹高呼就冲了出去。

    白皎皎压根儿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何事,再看鹤子谦,却见他笑的极为开怀,“皎皎,我带你去扬州。”

    白皎皎的心里一跳,下意识的开口,“鹤子谦,你不是要留在京城吗?”

    “等带你去了扬州再说。”鹤子谦笑的放肆。

    而此刻等着新郎出来陪酒的众宾客久不见新郎出来,还想着进喜房闹闹,却没想到,两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尉迟容平还想安心等着鹤子谦成亲后,能安心在他的朝堂之上一展身手。

    但哪儿想到他闹这出。

    新丞相成亲就闹消失,简直太任性了!

    但是此时也不能大张旗鼓,尉迟容平只能默默的记下这一笔,否者丞相罢工传出去是一件多么令人捧腹的事。

    马匹极快的出了城,停在一户农家面前,白皎皎看着手中的衣衫,心中狂跳不已,换完衣衫后出去看着正在喂马的鹤子谦,笑道,“鹤子谦,你是准备带着我浪迹天涯了吗?”

    “皎皎,你说呢?”鹤子谦并不直接回答。

    白皎皎只当默认,跳着步伐向前搂着鹤子谦的腰身,“鹤子谦,我娘呢!我娘呢!”

    鹤子谦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啄了一口,“暂时带不出你娘,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把她带出来。”

    白皎皎眸若星光笑的灿烂无比,鹤子谦只觉得心头一阵满足。

    抗旨也罢,只要她高兴。

    马匹驰骋,即便是一路风沙,这么多年从未顺着自己的意愿,别提他现在有多快活,带着媳妇儿看着这山水,脚下没有绳索,走的越远,心越畅快。

    洞房不在那布满红纱,热闹非凡的院子里,而是在清幽无人的清雅小楼,鹤子谦暗中备好了路线,没有俗人的红色,浅白色的衣衫与粉色的绸裙相互交叠,白色的亵衣与红色的肚兜撩的人的眼睛生疼。

    白皎皎轻喘出声,咬着疼,看着鹤子谦覆在她身上,温热的呼吸吐在颈间,说不出一句话,手指下意识的扣在宽厚的脊背,然后缓缓的吐出。

    这欢愉,如娘亲所说,心甘情愿,即便之后不得其果,她也乐意。

    “皎皎,你要自由,我努力给你,以后别再谈离开。”鹤子谦隐忍出了冷汗,看着白皎皎迷蒙的眼神,吐出这一句。

    “好。”白皎皎云里雾里,吐出这一句话。

    各个大城关卡开始戒备森严,白皎皎说想去扬州,但是城外的景色也美,活兔子虽然可爱,但是烤兔子也好吃!

    二人活的如同野人一般,快意在山林之中。

    月下之时,白皎皎舞在河边,鹤子谦盘膝而坐,一簇篝火,一壶酒,一支笔墨,一张白纸,旁边插着几串烤鱼烤兔子,看着白皎皎笑的开花,心情说不出的放松。

    朝堂之上一切正常,无人传出丞相消失了,因为一个和鹤子谦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朝堂之中,只是话少,只会回答,“皇上的决策英明,皇上说得对,但请皇上吩咐。”

    春闱过后,出了一个吕姓状元,贾姓榜眼,乔姓探花,听说这状元在面试时可是不得了,得了圣心,又是一名才能之士。

    新的鹤丞相似乎突然沉静下来,安静不已,没了风头,被新状元压制。

    一日,鹤子谦牵着白皎皎照例在江畔散步,白皎皎高兴,虽然是风餐露宿,但是身子却丰腴了不少,让鹤子谦摸起来格外的有肉感。

    “皎皎,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安稳的留下来了。”鹤子谦突然这样说。

    白皎皎顿住,回过头看鹤子谦,笑道,“找个有山有水,绿树红花的地方,修个小舍,住着你跟我,养着菜叶菜梗吗?”

    鹤子谦摇了摇头,“皎皎,若是你有了身孕,我们不会适合继续如此。”

    心随着这片辽阔的土地野了起来,有太多的地方他们没有去过,没有看过,每一次看见都是新发现,都会雀跃不已,但人最后总会有一份安定的心,例如鹤子谦。

    听到身孕这词的时候,白皎皎有些颤了颤,最后还是弯了弯唇角,“那我们找个地方,和我说的一样,修个小舍,安顿下来。”

    “好。”

    地方定在云外村,这是在渝州偏城外,距离渝州隔了有十几里,一户村落只有百人左右,但是过的格外的惬意。

    晚上鹤子谦感受着白皎皎的呼吸匀称后,悄悄的撩开被子,走出了院子。

    黑暗中卞赢露出了身子“丞相大人是否应该归朝了。”

    “你跟了我一路,为何现在才说。”鹤子谦看着卞赢,“他知道我在这里?”

    卞赢摇摇头,“我来找丞相大人,是因为尚书大人的嘱托。”

    兵部尚书江舟。

    鹤子谦顿住,他走时,是有拜托过江舟的,所以江舟知道他的打算,否则他也不会走的如此顺利。

    “吕亦在面试时所说的,便是鹤公子当年的陈书,仅有你们知道的那一番大禹治疗祸水的言论,所以吕亦才得以取的状元之位。”卞赢说。

    鹤子谦挑眉,“那不是很好,说明他是个人才不是,以后说不定是第二个……”

    说道这里鹤子谦突然肃目,转过身看着卞赢。

    卞赢看到鹤子谦的神色后,点点头,“丞相聪慧。”

    是的,第二个鹤建中出现了。

    那个‘口’字始终是个谜,可焉不知鹤建中的退出又是不是另一个手段,一个让所有人对他放松警惕的手段。

    鹤子谦沉了沉眸子,挥了挥手,“这……”

    “丞相是南离的人,若是朝势再起争端,这南离的百姓只怕又会遭受折磨,第二个冀州的出现也不远了。”卞赢打断鹤子谦的话。

    “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过了很久,鹤子谦还是这么回答。

    在渝州附近,突然流传出类似鱼郭的画,这画上,却是一名女子,只有背影没有面貌,在那平湖之上,纤细的身段应着月光如同月下仙子,只是没有鱼郭的专属标记,但是却也让人猜测,鱼郭是否隐于渝州。

    鹤子谦几番思虑,还是对白皎皎道,“皎皎,我们走吧。”

    他为白皎皎画了好多好多话,这一副虽然没有白皎皎的面貌,但是终归的引人注目,只是不知道是谁的手段,所有的话,又因为这传言而再一次焚毁,鹤子谦带着白皎皎要离开云外村,刚出村门,却被一群黑衣人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极为熟悉,“丞相命大,如今活的倒是潇洒。”

    “我无意跟你们对峙,让开!”鹤子谦累了,这一次又一次,何时才能够结束,他只想陪着白皎皎,不问世事,不理纷扰。

    哗啦一身,所有黑衣人抽出身后的刀剑。

    “可是,丞相太过聪明,我们有些担心丞相若是不得已又被人请了回去,那么我们又要提心吊胆了不是。”

    白皎皎紧紧拉住鹤子谦的衣衫,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又来了,每一次,鹤子谦会受伤,甚至死亡,可是这一次,会发生什么谁也不得而知。

    黑衣人汇集的越来越多,看来此次得到了消息,就是准备至他与死地了,“我们只对丞相,但知道女子无辜,所以不会伤害丞相夫人的。但是如果丞相要反抗,中途误伤,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说着便是一拥而上,刀剑无眼,马匹受了伤,激烈挣扎之下将二人丢下马背,差一点踏在白皎皎的手背上,饶是鹤子谦再厉害,这双拳难敌四手,还要护着白皎皎,身上早已是遍体鳞伤,鲜血流淌。

    眼看着刀剑即将伤到白皎皎,一道气流从中散开,所有黑衣人全部被哄散在地,黑鳍从天而降,睥睨着地上的人,转过身再看着白皎皎,目光沉沉带着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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