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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皎皎,你做的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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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还给姑娘也还不成了,公子已经带着姑娘还的金子出去了。”

    “他带着那么多金子出去干什么?”白皎皎眨了眨眼,那匣子金子可不轻。

    “自然是换成银票啊,这屋子里哪儿能放那么多金子。”清川清楚解释。

    这么一说,白皎皎脑中灵光乍现,换成银票!她怎么就没想起来呢,把金子拿去换成银票再还给鹤子谦,不就不用担心金子会变回石头吗。

    撩起裙子抬脚就准备出去,却没想到被门口的侍卫伸手挡住。

    “我…我要出去…”

    “姑娘,鹤公子这几日有要事要办,鹤公子吩咐,您出去没有他带着有些危险,还请姑娘安心在屋子里,等公子忙完了回来,姑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侍卫面无表情。

    清川连忙赶来,“姑娘,公子忙完了就会回来的。”

    白皎皎终于意识到,后退了几步,“这是不让我出去吗?”这么多次,非常明显的是在告诉她,鹤子谦就是不想让她走。

    “姑娘说的哪里话,公子只是担心姑娘。”清川解释。

    虽然是这样说,但事实就是白皎皎确确实实被困在了这院子里,一困就是四、五天,想要什么清川都会带来,除了不让她出去之外什么都可以。

    这四、五天内也没有见过鹤子谦一面,就算坐在鹤子谦的房里,无论是等多晚,一直等到她睡着鹤子谦也没有出现。

    但是第二天早上她都在自己的房里,从自己的床上醒来,心里就不由得想,鹤子谦是不是故意躲着她。

    其实这几天发生了好几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一是鹤建中即将提前归朝,人心大大小小的又浮动了起来。

    二是被鹤建中看好的尚书庶子乔松又处于了风口浪尖上。

    原因是因为,长公主在去寺庙还愿的路上遇见了劫匪,长公主无事,但是其唯一的司徒家的嫡女司徒清羽却是被劫匪劫走,失踪了一天一夜,听闻当时正巧丞相公子鹤子谦在附近,见劫匪掳走了司徒清羽,上前追了去。

    本以为这英雄救美的事应当落在鹤子谦头上,可谁也没想到,最后抱着衣衫不整,昏迷中的司徒清羽回来的,却是乔松。

    只是不知这一来一回,到底是真的巧合之意,还是有意而为。

    鹤建中还在摇摇晃晃马车内闭着眼睛休憩,窗外有鸽子飞来,马车停了下来,扑腾的几声后,一双手递着纸条伸了进来。

    缓缓睁开眼,伸手拿过纸条,看了个仔细后,将纸条丢在一旁又闭上了眼睛。

    在鹤建中抵达京城的前夕,在院子里等着好几天,已经心浮气躁的白皎皎也终于看见了鹤子谦。

    “鹤子谦,你说话不算话。”白皎皎看见鹤子谦走进来,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

    鹤子谦的眉间有些疲色,看见白皎皎的噘的可以挂油壶的嘴,拍了拍她的脑袋,“这几日很忙,今日不和你吵。”

    说完就要再向前,白皎皎被他的语气给怔住,拉住他衣袖的手也缓缓的松开。

    鹤子谦没走几步,有转过了身,看着白皎皎低下了头,又轻着脚步靠近,整个脑袋垂在了她的肩膀上。

    白皎皎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推开他。

    “昨日发生了一件有趣儿的事儿,你要不要听听。”推开他的手不由得顿住,瞳孔一缩,等着鹤子谦接下来的话。

    “昨日空了一些,我就让人带着皎皎还我的那一匣子金子去换成银子,却哪儿知打开匣子的时候……”话说到此拖的极长,久久也没提起来。

    白皎皎心都悬在了半空中。

    “却没想到那些个金子全都成了石子,我有些诧异,我的皎皎那么善良是不会骗我的对不对。”鹤子谦还是说出来了,眯着眼睛看着白皎皎,贴的极近,她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内。

    侧着脸,她就能看到鹤子谦有些黑青的眼眶,看起来脸色不好极了,似乎折腾了很久的样子。

    不自然的勾了勾唇角,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鹤子谦很自然的给了她一个台阶,“所以,我在想肯定是那一天晚上夜深露重,我一定是产生了幻觉,皎皎送我的本来就是一匣好看的石子,对吗?”

    声音说的越长,越觉得其中带着一丝沙哑。

    白皎皎不自在的退了退,只觉词穷,最后只能红着脸浅浅的嗯了一声。

    鹤子谦缩回了脖子,直起了身子,伸手捏了捏眉心,再睁开眼,眼中带着几点血丝,今日是他这几日回来的最早的一日。

    “皎皎,我先去休息休息,答应带你出去玩的事,过几日再兑现。”只是这几日的事会忙的晚,并且危险,设计他们布下的局,还真不适合带白皎皎去。

    过了好一会儿,白皎皎才看到清川小心翼翼的推出鹤子谦的房门,悄悄的将门关上。

    “清,清川,他这几日是去做什么了?”白皎皎语气有些担忧,下意识的就想知道鹤子谦几日不见就变成这样,好像很累很累的样子。

    清川笑了笑,“还请姑娘不必担心,公子是要事要忙,会照顾好自己,姑娘只要安心的不要让公子累的时候还得为您分心就成了。”这话倒不是责怪,只是清川为自家公子心疼来着,这公事儿得忙,还得担心着私事儿,感觉一颗心都操不过来啊。

    白皎皎被清川的话说的再次愣住。

    他说,不要让鹤子谦为她分了心,是因为那一日她说要离开吗?

    咬咬唇,忍不住跺了跺脚,又回到自己的房内,将门猛力推开的带起的风,将桌子上的薄纸翩然吹到了地上。

    白皎皎将那纸张拿了起来,正是那一日鹤子谦为她所绘的画像,对折了好几次,折成小小的一叠儿,小心翼翼的放进鹤子谦送她的粉色小荷包内。

    撑着手又皱着眉头开始深思,明明那天晚上鹤子谦似乎很生气,可是今天,他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白皎皎不知道,鹤子谦不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是不敢计较,他没有什么资本去挽留这一条鱼,也怕这真的逼急了白皎皎,像上次一样,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上一次能找回,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所以他不敢赌,所有的怒气只能自己吞下,恰好这几日忙着布局,亦是全心投入,这不知不觉对白皎皎的怒气也就散了。

    她想要什么,他能给的他都会给,但事除了想走这件事。

    不让白皎皎出去这件事,倒不是因为怕她离开,对白皎皎他到底还是了解,白皎皎把欠他的这回事看的很认真,若是真的有一丝无赖,她是一条鱼,一只妖,走就走了根本无需顾忌他这个普通人。

    只是他猜测白皎皎定然有什么方法能让泥土石子变成金子,别人可不知道,若是白皎皎用她变出的金子拿去换银票来还他,那岂不是真如了她的意。

    那匣金石子其实现在还是金子,还静静的放在他的床下,他可想再去看第二眼,闹心。

    鹤子谦闹心了几日终于好好的休息了一整夜,但是这一夜白皎皎却失眠了,鹤子谦知道了,这算不算欺骗呢?

    心里总有一种预感,觉得鹤子谦一定是知道她做了手脚,却偏偏若无其事。

    闭上眼睛都是鹤子谦眉间的疲色。

    心怦怦的一直临近天亮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不到两个时辰鹤子谦就来敲门了,“皎皎,你在家里闷了几天,今日我要出去,你可要跟我一起出去。”

    白皎皎虽然迷迷糊糊,但那一句,“你可要跟我一起出去。”听的清清楚楚。

    下意识的就坐起了身子,答了一声,“去。”

    鹤子谦今日没有直接进来,在门外停顿了一会儿才离开,早膳亦是放在了院子里的桌子上,坐着等白皎皎出来。

    过了一会儿,白皎皎出来了,直接坐在鹤子谦的身旁。

    鹤子谦一边端着粥,一边抬起眸子看着白皎皎,端着粥的手却是顿住,白皎皎头上的发髻虽然挽的歪歪扭扭,但是也像模像样,素玉簪看起来不正,但是也是牢牢的插在发中,看着有些用劲儿,似乎把头皮都轻扯了起来。

    白皎皎察觉到鹤子谦的眼光,下意识的摸了摸头,“我厉害吧,你不在的这几日都是我自己绾的。”语气带着一些得意。

    粥碗的动作继续,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鹤子谦嗯了一声,听起来像是肯定。

    “鹤子谦,你这几日是在躲着我吗?”白皎皎纳闷儿了一个晚上。

    却没想到鹤子谦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躲你?”

    白皎皎怔住,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没,没有为什么。”

    “用完了吗?”鹤子谦看着白皎皎面前的空碟子询问道。

    白皎皎才想起来鹤子谦说带她出去,连忙就站了起来,“鹤子谦你今天是要带我去棠湖吗?”那脸上笑的是极为高兴,她要去棠湖,能不能趁着他不注意进去,等拿回娘亲的鱼骨再跟鹤子谦解释,这样也证明她不会偷偷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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