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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鹤子谦他喵的去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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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顿时了悟,有些无语道,“它,原来它不是真的金子银子。”

    灵虚笑笑,“是,仙术也没有办法改变一个物体的本质,但是它能欺骗过世人的眼睛,你的法力越深厚,这障眼法的法术就越持久,这也是仙人凌驾于世人之上的原因之一,因为仙能看清一切事物的本质,不被浸染,因为没有被浸染,才会心随意动,扰乱他人,皎皎,你很有慧根。”

    皎皎撇撇嘴没有回答,那不还是假的吗,哼哼一声,闷闷道,“那你说的救人也是障眼法吗?”

    灵虚一怔,随即笑道,“怎么会呢?救人倒是真的,因为仙高于红尘万物,本源为生生不息,能救人倒是不假。”看着皎皎的神情又雀跃起来,“你这意思是不是,愿意修炼成仙了?”

    白皎皎眨眨眼,笑道,“愿意,只要能救人,我就学。”

    “好,只要你愿意学,我就教。”灵虚看着白皎皎道,“这仙法是世上最纯净的法,包容一切,所以需要你心思清灵,神念合一,收放随心皆随心,主要是在一个控字。”

    “控?”白皎皎有些疑惑,低声咬字道,“收放随心?”

    灵虚看着白皎皎一眼灵透的眼眸,点点头,“你现在不懂情事,所以学仙法是最好的时候,因为世上最难控的就是情,它会让人放纵,让人沉迷,法一旦不由心控,那么就是咒,所以你现在只要将心思放在为善之上,莫强求莫执念,你是妖,等时机到了,你的善缘累积了起来,你也能无师自通,这善法也是通过时间累积,在世助人且不为恶,也是一种善缘。”

    人很难保证,一时不做坏事,一辈子也不做。

    灵虚看着白皎皎一脸疑惑,好在她现在开了灵智未遭浸染,不知什么是爱恨贪嗔痴,憎厌妒羡念。

    “那,什么是情呢?”白皎皎眨眨眼,这个字有些熟悉,娘亲曾提过几次。

    灵虚一拍自己的嘴巴,说她不懂情事,放在心里就好,干嘛说出来呢,这一旦有了疑惑,就会问,有了问就会想解,这一解,就是踏入其中再不得回。

    砸吧着嘴巴,灵虚摸了摸手,叹道,“情,情就是你娘月圆时浮出湖面盼着你爹的模样,这样你还会想去尝试吗?”

    白皎皎诧异,连忙上前,“你,你知道我娘?”伸手就要抓住灵虚的袖摆。

    灵虚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一挥手没等白皎皎抓住他就消散于空中,眼神有些后悔,今日一不小心说的有些多了。

    恰好此时敲门声传来,“姑娘,您的午膳做好了。”丫鬟一手提着食盒进来,却看到白皎皎正缩回要拉住什么东西的手,四周望了望,没有人,眼神有些疑惑。

    “姑娘,您在做什么呢?”

    白皎皎的心一跳,“没什么。”

    “那姑娘您慢慢用膳,半个时辰后,奴婢再来收拾。”丫鬟摆放了碗筷之后就退了下去,白皎皎捏着筷子夹着饭菜,一个人用膳是太过寂静,这一静下来就忍不住再想事情,耳边回荡着灵虚的话。

    那时候她问过娘亲,一直在等什么呢?

    也问过娘亲,如果没有她,娘亲就能修炼成人,也不用拘于棠湖底下,有没有后悔呢?

    娘亲只是笑着说,她以为干干净净的修炼成人就好了,可是,却在看见她爹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人世间情为何物,苦等与守候,蜷缩在棠湖底,只为等着那一尾莹白色如月辉映的锦鲤再次跃然湖上。

    只是这一等多年,却是再也没有看见过。

    那时候皎皎不懂,只觉得这话说的深奥至极,她只是一条从红衫肚子里钻出来不过十年的小鱼,按照为妖龄来计算,她根本连妖的称不上。

    棠湖一直被称为仙人种地不是没有原因的,多年以前棠湖湖底曾经结过一颗灵果,巧在红衫修炼的地方,万鱼争抢中,红衫近水楼台竟是抢了大半的灵果,剩下的一小半,被湖底的大黑鲨给夺得。

    当时红衫猜测着就是因为这颗灵果的原因,白皎皎才在鱼腹中就开了灵智,与红衫对话。

    但白皎皎的出现分了灵果之力,红衫就再也化不得人身。

    白皎皎想,如果情就是等一个再也不会出现的人或者鱼,那么她宁愿不懂,因为不等就不会有期盼,不会有寂寥与令人揪心的难熬。

    敛敛心思,她不会让自己成为娘亲那样的,她总有一天会带着娘亲,完成她生前未了的遗憾,当然,仙术有成救活娘亲,她们母女俩一起去就更好了。

    这么想这,碗筷有活络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理清了思絮,这饭菜也是格外的香。

    江府内,鹤子谦与江舟,乔栩三人倒是谈的格外开怀,江存义与江守信任由他们年轻人布着局,这盘棋下的越大,收网时的棋子才落的越多,但是现在他们做的不是要子,而是要对方主动投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无子可用,不得不降。

    “未时一过香宵楼就会开门,一切都已备妥当。”乔栩将扇子拿在手中扇扇,一边磕着桌子上的瓜子儿,一边叹道,“这一次,可以说是大出血啊。”

    鹤子谦说了,清理的是他自家的虫子,所以钱自然是他自己出,只是人是江舟负责找的,鹤子谦这个甩手军师只需要动动脑子。

    斜着眼睨着鹤子谦,却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悻悻的收回目光。

    有侍卫来报,江舟站了起来,“怎样?”

    鹤子谦也竖起了耳朵,侍卫拱手,“那妇人带着孩子还是在那地方住下了,周围来过几次乞丐,我们的人佯装成巡查,将他们驱散了。”

    江舟点头坐下。

    “子谦,你真觉得这妇人有不对劲?”

    鹤子谦摇摇头,“不一定。”

    “那你还让我特地派人看着她们?这不是浪费人手?”江舟与他大眼瞪小眼。

    因为他们查过,那妇人的身世路引都是货真价实,平山村是在平城周边,京城里来自各地的人也不少,平城的也不是只有这一个,不要因为鹤建中去了平城就草木皆兵,否则的话以后是不是鹤建中上个茅厕,都要去查查屎里有没有放什么暗信。

    “终归你现在手上可是有二十万的兵权,用你几个人怎么了?子谦说的对,观察她们几日,既然没有异常就撤人,又不是拔了你的毛,一去不回。”乔栩第一时间支持,要知道他的银子可是出了就回不去,他的人可是不会跑的。

    自从江舟拿到了兵权后,对他的安**可是异常的宝贝,少一个人都担心的不得了,哪儿有当年江立的模样,小家子的像是女儿家,但是不让他心塞一下,他的心头难安啊。

    三人互相嬉笑了一番,终于等到未时过。

    京城最大的青楼香宵楼开了门,拿道瑰丽嫣红的大门,带着鲜艳的色泽,诱惑着来来往往血气方刚的男人一探究竟。

    门口两行站着的女子束着纤腰衣袂,不似普通青楼手段,裸露无疑。

    而是一身薄衫紧勒将身子衬的勾人心魄,眼儿眉若无骨,妆容如同妖精,额头拈花唤着人心,却带着一张面纱,若影若现,红唇撩人等君采撷,纤腰上系着一串璎珞,串着一到两个圆润的彩璃珠。

    这些姑娘,是香宵楼最底层的姑娘,在门口的站姿,向着众人的眼神,无一不是各尽千秋魅惑人心,姑娘都是排了号的,门口只立四个,熟客就知看哪位姑娘对眼了才能牵着她进香宵楼,然后补上一个。

    而腰间的璎珞也是价格与地位的代表,一颗珠子,代表进一次门的价格是十两,够了百两才会升为二珠,每升一珠,就是十倍的价格,三珠就不用继续站在外面,而是几乎有了固定的恩客,五珠基本上就能称的上是普通青楼的花魁。

    贵是贵了些,但在京城来说不算什么事儿,因为有这样的价才会有这样的品质。

    以鹤子谦为首的三人,面容皆是不俗,就算是门口站立的香宵姑娘也是颤了颤身子抬起眼看着三人,其中落到鹤子谦身上的人更是带着羡艳,若是他牵走自己该多好。

    明显三人熟门熟路,一人也未牵径直就去了楼里,更好的总是在里面不是。

    “江公子,鹤公子,乔公子,你们三位来的可真早,现在姑娘们都还没出来呢。”香宵楼的老鸨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虽然老了些,但是身段姿容,无一不彰显着犹存的风韵,笑起来那也是花枝乱颤。

    乔栩将扇子一收,巧言令色道,“梅妈妈,俗话说得好,莺儿姑娘要的是诚意,我们三儿今日可是特地来找莺儿姑娘,没有诚意如何能行?”

    梅妈妈娇笑,“乔公子这诚意可是到了,香宵楼灯都还没点上呢就来了,这是守着点儿的吧,等莺儿醒了,我一定告诉她乔公子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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