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
二人一同出了门,沿着院门口往左,白天和晚上看的区别真的挺大,昨晚浑浑噩噩,白皎皎也记不得自己是从哪儿走过来的,这院子处的地方道也不算偏僻,但是偏生走了小半个时辰,一路上一个叫卖吃的都没有,摆地摊儿的很多,全都是些卖字画的。
“鹤子谦,怎么一个卖吃的都没有啊。”白皎皎左顾右盼,有些难过。
鹤子谦勾了勾唇角,“大概是今日他们都不想出来吧。”
“啊…那他们是不赚银子了吗?”白皎皎愤愤跺脚。
某人笑着答,“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乔栩,他们想赚银子就赚,不想赚就不赚。”这么说白皎皎走的有些不情不愿了,随即加了一句,“但是再往前一定会有人卖的。”斜着眼撇了撇白皎皎的肚子,嗯,瘪下去了,消食消的差不多了。
白皎皎低着头闷闷不乐的走着,手中却突然被鹤子谦一个轻扯拉入他的怀中,而下一刻,一个同她一般瘦小的男子轻轻的撞进了她的怀中,让白皎皎颇感不适,还好鹤子谦带的快,那男子立稳了带着白皎皎立马后退了一步。
那男子生的眉清目秀,身后跟了个同样清秀的书童,眉眼精细的让白皎皎觉得有些怪异。
而那男子有些惶惶不安,声音有些甜腻,却强要粗声出口,但到底是比普通男子还要软,白皎皎耳朵尖,也算听出来了,这人是个女子。
“公子抱歉,方才我不小心被石子绊了脚,撞了姑娘实是抱歉。”男扮女装的女子学着男子拱手。
“她是内子。”鹤子谦带着笑意开口,言外之意不该叫姑娘了。
却见那女子诧异抬头,看着白皎皎散落的少女发髻,在二人的面上来回扫过,那眼却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鹤子谦立马低下头,对白皎皎笑道,动作亲昵的抚上了白皎皎头上的玉簪,问道,“皎皎,以后我每天为你绾发可好。”
白皎皎不太明白内人是什么意思,无论是捉鱼的还是垂钓的多讨论的不是别人家的小妾自己家的媳妇儿或者夫人,但听到鹤子谦后面的话当然是立刻连头,俏脸充满了理所当然,“那是当然,我……”
那句我又不会还没说出口,就被鹤子谦打断,“所以,公子是该向我家皎皎道歉。”
这条街被称为穷途墨路,在这里贩卖文书墨宝的人一般有两钟,一种是自觉文采出众笔墨非凡的世家子弟命其小厮来此,主要为让被人瞻仰。第二种是留京备考的寒门子弟,真的因为缺因此才来此摆摊卖画。
而来这里看墨宝的无非也是两种,一种是真心来买那些以后有望成为大家的才子书画的人,另一种就是打着看书画,实际来看人,女扮男装不想接受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实地考察为自己挑选夫婿的女子,或许就例如前面撞上来的这位。
只是男女身子毕竟有别,又怎会有识别不出的呢,何况面前的女子五官着实清秀,若是着女儿装也是个俏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