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零嘴儿都拿出来。”
鹤子谦勾了勾唇角,“你去拿吧。”
清川应下,而鹤子谦跟着出门,还没看到人,就听见了阿金和白皎皎的争论声。
“白姑娘,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家公子给鹤公子的,您这吃完了,鹤公子一口没吃,这如何是好。”听到阿金的话,鹤子谦停下了脚步。
白皎皎想了想,索性无赖的回道,“谁让你把它们放在我房间门口的!”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我可阻止你吃过,刚才都看您离开了,谁知道我就去上个小解的功夫,回来后,您就连盘子都舔了个干净。”阿金一边说着,手却是已经伸进怀里。
白皎皎只觉得吃东西,身上的燥热似乎都平复了下来,哪儿管的了那么多。
翻了个白眼,“要不你再送一桌来?”
“这一桌我可买不起,姑娘那一日您也见过我家公子的脾性,忍痛花了这么些银子办这么一桌来讨好鹤公子,这一下干干净净,我哪儿来那么多银子。”阿金手上已经哗啦哗啦的打起了算盘,“这一桌的拔丝银糖,请的可是赫赫有名的葛大厨,光是他的出手费就是上百两,这糖丝原料虽然不算贵,可是能把糖做成这样的也就只有葛大厨了,要知道排队在京城可不少,现在我哪儿再找葛大厨来坐一桌。”
这么一开口,白皎皎也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吃的有些过了,感情这一桌还要银子啊,还这么贵。
“嘿嘿…阿金,鹤子谦不喜欢吃糖的…”白皎皎睁眼说瞎话,其实她不知道鹤子谦喜不喜欢吃糖。
“鹤公子不喜欢吃糖?姑娘您说笑吧,我家公子和鹤公子认识这么多年,怎会不知道…”阿金语气惊愕。
白皎皎愕然,原来鹤子谦喜欢吃糖。
鹤子谦顿住脚步,听着二人对话,一直等到白皎皎开口说,“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没银子!我有月钱,我赔你不就得了。”鹤子谦说了!可是给她涨到了一千两呢。
“可那也不是立马就能请啊,一百两那是葛大厨正常排约,这要是要让他立刻做一桌,那至少也是好几倍的银子。”阿金再说。
白皎皎真心讨厌起来银子这个东西,她从来就没摸过没拿过,现在怎么欠着鹤子谦又欠着阿金了!
最终结果就是,白皎皎半个月的月钱,她看没看见,摸没摸到,又被阿金哄着让清川赔他!
然而事实是,鹤子谦确实不喜欢吃糖,只是有些后悔答应白皎皎一月给她一千两,十个月就还清离开,十个月,他还有些不太自信能在十个月内扳倒鹤建中,所以私心底下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什么葛大厨根本就是子虚乌有,那一席糖宴也不值个几十两,也不过是芙蓉楼的一桌糖宴。
只是昨夜鹤子谦连夜去找了乔栩一趟,那两万两不用给了,只要每个月把阿金借他用几次就行了。
乔栩当然乐意,甩着手就把阿金借给了鹤子谦。
说到底,还是欺白皎皎不懂人情世故,对银子没概念,对物价也没概念,但鹤子谦没有丝毫愧意,看到清川将那些个零食都搬上了桌子,他才跟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