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这些都是鹤建中不曾教他的,鹤建中只会告诉他,折子上的内容,应该是批或者不批,一旦他问为什么,却都是寥寥带过,但不可否认,鹤建中管理的很好,但是尉迟容平如今已经二十有三,鹤建中再如此管,却是逾越了,尉迟容平一步一步的拿回自己的权力,就想证明没有鹤建中,这南离在他手中也能好好的。
“咳…我的人分了两批跟着鹤建中,他还未至平城,有一批先一步去了鹤建中在平城的院子里探了个虚实,传来的消息是,他的院子里只有丫鬟,小厮,管家,没有任何的机关密道和暗道。”
“他请了一个月,等他到了平城,说不定还要出去。”鹤子谦说着。
尉迟容平点点头,也是同意,眸光转向了江守信,笑道,“说起来,今日阁老大寿,我却是忘了让宫内准备赏赐,现在身上,能赏的出去的,却是只有这个了。”
江守信哪儿不知其深意,心中一颤,看着尉迟容平从袖中哪出的黑色令牌,那是虎符,掌当年他手中的那二十万大军,他断腿后,无法再接兵权,就自己主动上交给了尉迟容平,但如今:“皇上,这...我的腿...”
“江舟接旨。”尉迟容平没等江守信说出口,却是拿出了帝王的威严气势,噗通一传重跪之声,包括鹤子谦也拉着白皎皎全部都跪下。
“这虎符本就是你江家所有,三年前你尚且历练不够,如今你和你大哥越来越像了,但是你大哥比你沉稳,他在你这个年纪早就已经统御四方,护国安康,我希望你能和他一样。”虎符重重的交回了江舟手中。
“我知道黑山余孽未尽,可我却不能说,因为需要相信的并不是朝廷,而是百姓,他们才需要相信黑山流寇已除尽,我不得不沉默三年,朝廷相信了才能让百姓相信,让所有的人都相信黑山余孽已除,国内再无内忧。”这虽是圣旨,但是却只在这间小屋内,这兵权所交却是秘密之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如今的二十万大军还是二十万大军,没有少一个人,我知道朝廷亏对你江家,但我仍希望你能像你哥哥一样。”
尉迟容平的话让江舟红了眼眶,重重的将那虎符捏在手中,缓缓扣下,“江家上下,谢主隆恩。”
点点头,尉迟容平周身的皇者之气褪去,才浅笑,“都平身吧,我也不耽误你们时间了,我与子谦谈些事。”
鹤子谦抬起头,看着尉迟容平,依旧牵着白皎皎跟在尉迟容平身后去了江家的院子,大家都识趣儿的将院子留给了他们三人。
尉迟容平的眼神落在了白皎皎身上,她仍旧是极为不乐意,方才出门的时候眼神还巴巴的落在正送来新点心的丫鬟手中,恨不得能把鹤子谦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开,而鹤子谦亦是沉着脸色,这脸色自然不会是对他。
想到此,尉迟容平忍不住嗤笑出声,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只是想不到鹤子谦也有这么一天。
笑声换来鹤子谦冷冷的一眼,尉迟容平正了正色,从袖子中又掏出了一枚令牌,与方才的虎符一模一样,只是这枚令牌是白色的。
鹤子谦一见,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