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清羽的嘴角努力弯出了一抹清浅的弧度,“谢谢父皇抬爱。只是儿臣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儿臣只想跟喜欢的女人有个家,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皇上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似乎对慕容清羽的回答很不满意,“羽儿,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成日里只在乎一个女人呢?听父皇的话,快快忘了锦儿就是了。美人你要多少有多少,回头朕便送十个去你府中。你还怕挑不出一个比上官云锦好的女子吗?”
虽然皇上那样说着,但是想到容貌恢复的云锦,皇上的心中也不免感叹,这绝色女子,恐怕世间少有了,之后就算找了其他女人,有谁还能入得了他这个皇儿的心?
“父皇……”
“好了,就这么定了。明天朕便让人把她们送过去。你也别再想了!”
皇上打断了他的话。
慕容清羽无话可说,便只是沉默。
皇上知道他心中依然是不愿意的,不过,在一个帝王的眼中,女人从来什么都不是,也不该是左右男人的想法,她们也不过是帮男人传宗接代的工具。
所以他并不是真的能体会慕容清羽的感受,他只是不想看着自己这么的优秀能干的儿子一直这样消沉下去。
“羽儿,你已经不少日子没有上朝了,朝中的大事你可曾听你那几个兄弟说过?”
“回父皇的话,儿臣这些日子没有见客,对朝中的事情并不知晓。失职之处还请父皇责罚!”
皇上摇头,“罢了,你也是心结没有打开,算不得什么罪过。只是今日之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再过些时日便要过年了,粤北国君遣使者过来说,他们的皇后想念莲花公主,想要过来看望女儿。所以粤北国君会与皇后一起于年关的时候来圣元。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啊!”
慕容清羽只是安静的听着,也知道皇帝的意思,可是偏偏不接话。
皇上无奈,只能自己又接着说:“朕知道,莲花公主为了争宠陷害锦儿,让你生气了。但是她到底是粤北国的公主。而圣元与粤北又素来交好,若是因为这等小事,损坏了两国之间的关系,实在是不值啊。何况锦儿如今也不在了,你府中也总该有个女人当家才是。羽儿,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以大局为重的。接莲花公主回府,好生待她吧!”
慕容清羽点头,“是,但凭父皇做主,儿臣定谨遵父皇的提点!”
皇上原也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找慕容清羽的,如今慕容清羽已经点头同意了,他自然也是不乐意站在这大雪天里陪着慕容清羽受冻了,于是便带着太监离开了。
他走远了之后,从旁边的阴影处走出了一个人,停在慕容清羽的身边。跟慕容清羽一样,远远的看着皇上离开的方向。
“三弟对锦儿真是深情啊,竟为了她,连父皇的喜好都不顾了!”
“二哥何必要这样取笑我呢?”
原来来人是二皇子慕容文清,他原也是来找慕容清羽的,却见皇上正在与他说话,便站在一旁听着。
“呵!原来三弟还听的出来我是在取笑你啊。”慕容文清的声音很讽刺,跟平日里对慕容清羽的笑脸相迎完全不同,“三弟,跟为兄的说实话吧,你真的这么难过吗?”
慕容清羽的嘴角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锦儿是我的妻子,如今她……,我怎么不难过呢?”
慕容清羽的嘴角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锦儿是我的妻子,如今她……,我怎么不难过呢?”
面对慕容清羽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了,“倩儿很惦记你的王妃。”
听到这话,慕容清羽的身体微微一僵,“二哥替我谢谢二嫂!”
慕容文清皱眉看了他一眼,“倩儿让我带句话给你,你总是这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慕容文清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慕容清羽站在雪地里良久,忽然他猛的咳嗽了起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喷在地上的白雪上,那颜色格外的刺眼。
而他的身子也缓缓的倒在了雪地里,昏死了过去。
后来是巡逻的侍卫发现了他,禀明了皇上,皇上让人传了太医,帮他诊治,说是五脏内郁结,悲痛难消所致。
皇上要太医开方子配药,太医却说,心病还要心药医,他们也只能开一些滋补的药,若是三王爷始终打不开心结,身体是很难恢复的。加上他原本就有顽疾,长此以往,病情会加重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