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钟临溪远去的身影,满脸讽刺之色。
是夜过后,第二天,繁花城全部轰动。
知府府邸,再次,出大事了。
和上次不同,这次的灾祸,直接降临在知府老爷头上。
第一个起早进市集的,发现高台之上,绑了一个人,披头散发,满口白沫,吓得从马车上摔了下去。
繁花城的知府大人……怎么会在这地方?
叫了许多良医,也没彻底治疗好知府大人的疯癫症,稍有时间,知府大人还是会嘴角歪斜,光着脚,任谁都拦不住,嘻嘻哈哈地向外跑。
家人没办法,只好将他关在屋中,派人把守,夫人日日以泪洗面。
女儿醒来后,也是不言不语,不寝不食,老爷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变成这个鬼样子,这日子,大概是没法过了。
然而老爷也不是一直糊涂。偶尔清醒过来,还会双臂高振,高喊什么。
“走开……不……本府知错……知错了!天师大人,求你放过……鬼啊!”
这是……传说中的天罚吗?
府内下人们议论纷纷,很快,流言便传了出去,不久,繁花城内,便有了说法,说到知府大人在祈福节上,得罪了神仙,所以才落得这样下场。
很多人,是亲眼目睹祈福节发生变故,而这变故,据传又是被几个神秘之人解决的,因此这说法,非常有民众基础。
若非神仙降临,怎可能制服那么可怕的妖怪,还能拆掉凭空出现的“鬼打墙”……
知府大人,出言不逊,冒犯神仙,而且硬要毁掉神仙指给刘家小姐的姻缘,这才是他受到天罚的原因。
城中百姓,纷纷这么谈,很快,这消息,也扩散到了其他城镇,旅人如风,不久,应该也快传到平沙郡那边了。
信或不信,至少,是个教训。
“临溪,你去做什么了?”素念也听到城中传闻,一听就和钟临溪相关。
“没什么,只是现场演示了下符咒的正确用法。张兄,还是太善良了。”钟临溪右手随意捏了张符咒纸在手里,似笑非笑,“放心,那是刘家小姐的亲生父亲,死,是肯定死不了的,但能否挣脱那些邪魔,就要看造化了。”
“你……叠加了多少层符术在他那边?”素念感觉不妙。
“不多,也就这些而已。”钟临溪比划了下“二”的手势。
“两层?”素念有些惊讶,凡人之躯,能承受得了两层符术?虽说临溪的符术,均为由心而发,也就是说那些困住刘家知府的“邪魔之物”,都是由自心而生,无邪者则无事,被教训一下也是自找的……
“不。是两车。”钟临溪停顿一下,严肃回答。
素念和小藕,浑身均冒冷汗。
……还是给刘家老爷,找个棺材,埋了算了。
“幼稚。”天昊瞪了钟临溪一眼,似乎觉得此举过于像恶作剧,并不像成熟仙人所为。
“那如果是你,打算如何处置?”钟临溪打趣问。
“夺去命数,篡夺权运。”天昊真将这放在心上了,想了想,“阳寿,不算什么。将运势改掉,世代无法翻身,方无后顾之忧。”
篡改命数,这种事,也能做到?
这位,不但是要人死,而且还连带着子子孙孙,永无出头之日了啊。
素念和小藕身上,冷汗都蒸发成了寒气,两人都感觉好像重新认识了一遍眼前的两个男人……这就是传说中,“救苦救难”的修仙者?
“几位,有人求见。”
正说着,木柳进门通报。
在御地之内,被人拜访?四人均微微一愣。
是谁,能找到盛放之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