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上就会放我们离开。”钟临溪一脸神秘,走了过去,凑近刘大人,说了什么。
刘大人的眼睛一下睁大了,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看着钟临溪的眼神像是遇到了鬼。
“我们,可以离开了吧?”钟临溪微笑,向身后挥挥手,“小念,小藕,走。”
刘大人这次,果然没有再阻止,只是身体抖如筛糠。
守卫们自动让了条路出来,看着几人离去,都感到莫名其妙。
从始至终,张尽诚一直背对着身后人,再没露过正脸,甚至离开,都没再看刘梦萍最后一眼。
“怎么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
都走到客栈门口了,钟临溪忽然发声。
“忘记了解释,你刚才跟刘老爷说了什么?”素念还在为一路都没问出那句不知名的话而怨念。
“不是,那个回头再说。”钟临溪眨眨眼,“总感觉,好像遗漏了更重大的什么事……”
一阵寒风,吹上天空。
某个被遗忘的身影,背着战斧,站在偌大的庭院内,迎着呼呼的冷风,看着陌生的风景,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临溪他们,去哪儿了?”天昊四处观望,既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出路,只能望着天空,做出推测。
“上天了么?”
……
所以,当天昊和几人重新在客栈汇集时,差点真的动手,让整个客栈飞上天空。
“息怒,息怒。”钟临溪直接将一壶酒送到天昊眼前,脸皮极厚,言笑盈盈,“我请,当做赔罪,可以吗?当时,实在是情况紧急……”
……其实就是单纯地将还有个不爱说话的,忘记了而已。
“所以临溪,你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素念的怨念还一直跟着钟临溪不放,不仅仅是因为话说了一半,能憋死人,更带着种好奇。
钟临溪,到底说了什么,能让那么狂的刘大人都露出那种表情,张口无言?
“听了以后,可是会天崩地裂、三观尽毁的,你确定要知道?”
钟临溪一本正经,一反常态。
不仅素念,连小藕都把耳朵凑了过来,但素念的内心,更为忐忑一些。
钟临溪,说过要报出一个名号,那应该就是报了谁的姓名?
很重要的身份吗,连人间界六品官员,都不得不眼睁睁地放行……
难道钟临溪,真的认识什么高人?还是说,他本身,就是……
“其实很简单。”钟临溪凑近过来,对着小藕和素念,一副教书先生的样子,“我就随便跟他说――想让你家夫人,知道你在外面香春楼,偷着包下了一位花魁的事情吗?”
素念一头黑线。
“怎么包?用团子包吗?”小藕一脸好奇。
天昊瞪了小藕一眼,看着钟临溪,神色古怪,“你怎么知道的?”
气氛,瞬间冷场了三秒。
“咳咳,这个,我路过……哎,等等,小念别走,我真是路过!从二楼房檐上看到的!”
“你干脆摔死在二楼房檐上吧,别回来了。”
相对于这边几人吵吵闹闹,张尽诚则是沉默异常,号称不喝酒的他,也顾自又倒了一杯酒,向嘴里送。
大家还没来得及阻拦,张尽诚已经脸红着,趴到了桌子上,兀自笑了。
“我知道啊。”
没头没脑地,扔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