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东方的天空中还浮现着鱼白色,她没有看见折玄,去他的房间里也没有。
因为在外面,所有的房间都很简陋,像是帐篷一样一个挨着一个支起来。
“折玄出去了吗?”锦黎在看见金狼之后,开口询问道。
“主上说他有事情处理,会晚一点儿回来,让你不用担心。”金狼说。
“哦。”锦黎点点头,兴致缺缺的钻进折玄的屋子里。
折玄屋里的桌子上放着半张没有画完的画,看大概是一条在水里嬉戏的小鱼,是他的画里最常出现的东西。
锦黎一个人也无趣,也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她和折玄学过画画,但是奈何她实在没有画画的天分,画出来的东西比抽象派还抽象派,最后连她自己都放弃自己了。
锦黎画的很认真,连折玄回来她都没有注意到,在她最后一笔落下去之后,折玄实在忍不住笑了。忽然的笑声吓的她笔直接落在画纸上,将她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报废。
“折玄,我的画,全都被你给毁了。”锦黎气呼呼的伸手锤在他胸膛上。
“那把我赔给你,你可满意?。”折玄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手还是这么凉,怎么捂都捂不热。”
“我才不要你呢!”锦黎红着脸,想要将手抽出来,却被他握的很紧。
“要不要也都是你的。”折玄无赖的说。
“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锦黎依偎在他肩膀上,轻声的说。
“事情太多,忙的晕头转向,没有时间陪你,会不会生气?”折玄搂着她纤细的腰枝,柔声说。
“不会。”锦黎笑着摇头,“只要能看见你就好了,我虽然不能帮到你什么,但我会努力不做你的累赘,我才不要成为你的负担。”
“傻鱼。”折玄将她搂的更紧。
又是一天过去,锦黎早早的回房间睡觉,第二天一早起来,折玄还是不在。
锦黎在他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无聊的出去转悠。她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和神王交界的那一边,因为每一方距离很远,中间很大一块地方属于两方都没有人的空旷地带。
锦黎只是无所事事的闲逛,当然也没有多想,因为有强大的妖力在身,她当然也不害怕遇见敌人。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住了,因为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一抹月白色,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那一直是她整个世界最亮的颜色。
但此时,她的世界忽然崩塌了,因为他怀里依偎着一个女人,他们紧紧靠在一起,琴声断断续续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传进锦黎的耳朵里。
折玄将那个女人环在身前,手放在琴弦上弹奏。因为他们是背对着锦黎,锦黎当然看不见他们的神情。但她猜测,他们一定很开心,因为折玄的琴声是欢快的,他的琴,她也懂。
她的直觉告诉她,折玄怀里的女人是幽羽,但她宁愿她的直觉错了,她除了神王之外,最恨的人就是幽羽。
她没办法接受自己最爱的人和自己最恨的人在一起,在她的潜意识里,折玄一直都是她的。
锦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她只知道,她现在的心脏像是破碎了一样的疼。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折玄怀里的人会变成别人,她更没有想过,没有折玄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锦黎自己回房间去,她现在不想看见也不想听到关于折玄的一切东西,因为只要一想到折玄,就会想起那个专属她的肩膀,现已经变成,她曾经拥有过。
锦黎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小团,她想要哭却没有眼泪流出来。其实她是最喜欢哭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竟然不想哭了。
锦黎过了一会儿,竟然闭着眼睛睡着了。迷迷茫茫中,她感觉到有人抚摸她的脸颊,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折玄熟悉的容颜。
“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睡觉时还皱着眉头。”折玄将她的眉头舒展开,“感觉你很不开心,是因为太闷了吗?”
“我没事。”锦黎摇摇头,从床上坐起来,不留痕迹的躲开他的手。
她的想法中,那只手是拥抱过幽羽的,她不想再去触碰,她觉得很脏。
“没事就好。”折玄笑着说。
“嗯。”锦黎随意的应付过去,她现在连和折玄说话都觉得多余,“我想要再睡一会儿,你可以先出去吗?”
“你一定是世界上最懒的鱼,现在都已经快到中午,你竟然还没有睡醒。”折玄一边笑话她,一边听从的从她房间里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