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窝,我实在觉得自己很贱,因为我竟然有种还是自己家舒服的感觉。
初晴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像亲人一样对我,在她那里我像在自己家一样放松,但那始终不是我的家,只是我临时的居所,而这个小窝,我是它的主人。
我特意让初晴把缘缘送去学校,因为我跟付凌云将有一场灵魂的交谈。
经历了一个月前恶梦般的旅途,我跟付凌云都从中领略到个中滋味,心思各异。我们俩并排坐在那张我们亲自挑选的红色真皮沙发上,最终是他先开的口,这让我特别讶异。
“小易,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有些过激,但一切缘于缘缘不是我的孩子。”慢慢地,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地声音,越来越大,“她到底是谁的孩子?”
最后定格在我眼前的是他那副要吃人的赤眸和额头的青筋暴跳。
此时此刻,我无比愉悦,因为我让他不得安宁了。我相信我在初晴家的那一个月里,他一定在拼命找我出轨的证据,但看他这么气极败坏的样子,肯定毫无收获。
我的回答仍然是不知道,顽固到极致。
然后我告诉他:“凌云,我知道你最近在忙着晋升的事情,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还是相安无事的好,我不干涉你,你也不要干涉我。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不怕再丢一次人。”
他的这份事业虽是我当初承了一个朋友的人情给他介绍的,但他本人很勤奋,往上爬得很快,正是因为公司里又有一次晋升的机会,他当然要牢牢抓住,彻底改变目前的生活现状。
我有些变态地朝他勾唇,讥讽着他。他一把将我推倒,欺身而上:“莫小易,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你竟然想用离婚来威胁我?”
“呵,有什么是你付凌云不敢的,你简直颠覆了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我当然害怕他会再次对我做什么,可我必须要强装镇定,“可是,为了你的前途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如果你的事业就这样毁在我这么个女人身上,那简直就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