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机会渺茫,他也要这么做。
任谁都想不到付凌云把我藏到了哪儿,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已经彻底对他失望。
我被他关在一个处于半山腰中破旧的土房子里,里面除了一些稻草和木头,什么都没有,连个解小便的地方都没有。四天了,我没有大便可解,小便也是憋到不能憋,趁付凌云不在的时候才敢解,我怕我一脱裤子就会被他当作发泄的工具。
这几日,我受到从未有过的身体上的折磨和凌辱,他像个野兽一样不顾我的身体,一遍遍在我身上寻找刺激,如同现在这般。
“求你了老公,停下。”我已经毫无招架之力,我叫着曾经以为最亲呢的称呼,希望能唤回他的一点点理智,“停下来,别这样。”
我像个死人一样,苍白着脸,像个木头一样躺在地上,而他骑在我的身上,享受着我的求饶带给他的别样快感。
他一边动作着,一边冷笑道:“停下?莫小易,我真是太久没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带给我这么多刺激,真是冷落你了。现在让我停下,我怎么能停得下来?你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么让人怜惜吗?”
然后他狠狠地吼道:“如果你不告诉我缘缘是谁的种,我就让你一辈子这么下去,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
我受不了如此重重的撞击,终于再次满脸泪痕地晕厥过去。
我不知道他又在我身上待了多久才下去的,等我再次醒来时,外面仍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我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量,连最初的害怕再次怀孕而做的自残都不行了,如果不是心脏还跳动着,我跟死人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