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说过,我听别人说,如果你提离婚了,他会认为你不要他,他该有多孤单啊。
我没有不要他,我只是想保护自己,请求他的关注。
我躺在床上,一遍遍想着在公园里发生的一切,他们的行为,他们的话语,最终,我无力地闭上双眼,带着沉重的叹息昏昏欲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人从床上拖起来,缘缘在一旁惊恐地叫着:“妈妈!”
付凌云揪着我的头发,恶狠狠地瞪着我,缘缘受到了惊吓,婆婆也被她儿子的过激行为弄得有些尴尬,她只不过在他面前唠叨了几句我只能生女儿的事,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吧。
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但看付凌云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管怎么样,缘缘还在这呢,不能把孩子吓着,虽然才四岁,但正是敏感的时期。
“付凌云,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吓到孩子!”我的头发被他揪住,头皮疼得发麻,我不能有其他的动作,只能央求婆婆,“妈,求你把缘缘带走。宝贝听话,跟奶奶出去,妈妈跟爸爸有事情要说。”
婆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不肯走的缘缘带离了房间,可她已经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在外面大声地哭着,喊道:“爸爸是坏蛋!爸爸是坏蛋!”
听到缘缘的哭声,我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付凌云的膝盖用力顶向我的腹部,我“嘶”了一声,疼得就要瘫软下去,可是头发还被他揪着。
“付凌云你是畜生!”
我像个犯错的小狗跪在他面前,低贱得没有一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