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要我看,你还是别去了。我听你娘说,要是夏文彦他娘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被你吓出来的?他该是要恨你的,人类的心思就是这样,何况,你占了他娘子的身体那么久,虽说没害她,但是人类要是知道自己和一个妖精住在一起那么久……”
珍珠说着说着也没了声音,眼眶泛泪,全是对灵巧的关心。
灵巧笑了笑:“夏文彦该不是这样的人,你放心,我也不会贸贸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何况,我不是有心的,夏大娘向来身体也好,该是不会有事。”
和珍珠分别,到夏文彦老家,夏文彦早已不知去向,废墟一侧的大树还在,只是树下,多了两座坟。
凑近一看,一座,居然是夏大娘的。
灵巧的心里陡生出一股子心虚的感觉。
夏大娘不是一向身体都好?怎么这就……说到底是自己害死了她,既是这样,夏文彦真的会原谅自己吗?
她靠着大树,坐在地上,说不清为什么,眼泪就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之前,她娘许她来时心里还挺激动的,怎么来了,又这么难受?
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的南枫心里也跟着难过。多想去安慰一下她,自己知道她突然显了原形,回了舞阳河,跟回去,想看看她,她又来了这里。
灵巧大约是活了几百年来,第一次哭得这么伤心。许久,大约是哭够了,她便起身。
去镇上把,夏文彦大概是去了那。
夏文彦失魂落魄一般,站在唐府门前,看过去的种种,恍若过了几十年。
昔日的唐府已经没落,门前枯叶无人清理,夏文彦想进去,但进了府门,只怕也是睹物伤神。
可他又能去哪里呢?正在进退维谷之时,大门‘吱~嘎~’开了一道缝儿。
“夏,夏管家!你回来了!”是狗剩,看到夏文彦的一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夏文彦抬了抬眼皮子,狗剩已经走到他身边了。
“这府里,还有人?”夏文彦以为,自从唐老爷走后,府里就没人了。
狗剩埋汰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不就是?夏管家,你不知道,现在这府上一个人都没有了,屋里的事物也被人搬空了,要不是我没地方去,我才不会守着这里,空荡荡的,半夜里你不知道有多渗人!”
夏文彦蹙眉:“渗人?这是从哪里说起?”
毕竟是若兰的家,曾经也算是繁荣,如今就算没人了也不至于有渗人一说。
狗剩似乎有些忌讳,四周都望了一遭才说:“不是我说,都有人说咱们老爷是妖怪那!”
夏文彦一听就怒了,他好歹是若兰的父亲不是?只是出去云游,怎么就变成妖怪了呢?前些日子还见了他呢!
狗剩撇撇嘴,以前还蛮佩服这夏管家的,可他带着若兰小姐私奔,现在又回来了,还不知道若兰小姐是不是也是妖怪呢!不然,好好的私奔了,回来怎么只见他一人?
狗剩还怀疑,这夏文彦是不是也像府里有些人一样直接被妖怪吃了魂魄变成傻子了,这也是他听来的传言。
“哎呀,懒得和你扯了,我得出去找个宅子住,这唐府再敞亮,我是不敢住了。”
说着撇下夏文彦,自己走了。
夏文彦像是失了神一般,在街上晃荡,自个儿家里的事情还没纠清,狗剩说道话更是没有头绪。
正走着,突然眼前一黑,感觉自己被抬起来了。
张大贵本来在不远的茶楼喝着茶,可一看到夏文彦就想起为他去死的若兰,气不打一处来,就找了个麻布袋,让手下的人抓了他抬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