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若兰抿了抿嘴唇,安慰自己,跟着夏文彦一瘸一拐的往里面走去。
“你以后也别叫我小姐了,就直接叫我名字把。”
若兰感受着比唐府板凳还硬的小床,看着丁香给她清理脚上磨破的创口,抬头对夏文彦说。
夏文彦本来是想,等哪天,真的拜堂之后再叫她的名字,没想到她现在就让自己这样叫她,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开心:“若兰~若兰~”的叫个不停。
灵巧坐在若兰的旁边,只是,她们都看不见。
“你以后就叫的我名字把,叫我‘灵巧’就好了~”灵巧本想回去的,但她一想到,可能回去了就再也不会来了,那就再多呆一日。
“你母亲呢?”伤口包扎好了,若兰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
“我娘她应该马上要回来了。”夏文彦看了一眼门外:“到时候她见到你,一定特别高兴!”
是呢,哪个婆婆见到自己儿子讨的媳妇会不开心呢?说话间,隔壁就有了动静。
“是我娘回来了!”夏文彦迫不及待的跑到隔壁去请自己的母亲,好让她看看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若兰站在原地,有些紧张,灵巧也跟着莫名的紧张。丁香像是看出了若兰的心思,小声安慰道:“小姐,别紧张,夏管家那样知书达理,大娘肯定也不会想差太远的……”
一个老妪站在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光线。
“您是……”看着这头发花白,粗布麻衣,几乎是古铜色皮肤的老妇人,若兰嘴唇喃喃,不禁问出了声。
老妇人本就面色不太好看,见若兰如此,更是怒气冲冲,未打等若兰再说什么,便掉头就走。
“娘,您怎么了?娘~!”
这才看见老妇人身后的夏文彦。看着自己娘亲的背影颇有些无奈。
“若兰,刚刚那个是我娘,她可能心情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夏文彦拉着若兰,又坐回硬邦邦的床上。
“夏管家,我们家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客人把,你娘可真是……”本就对夏文彦的‘老家’颇有看法的丁香忍不住心里话,要是早知道他家是这样的,当初还不如劝了小姐跟嫁给张大贵得了。
“丁香!你既然不喜欢,自己走了便是,何必说些不好听的话。”若兰呵斥,丁香便也不再多说。
夏文彦知道他娘该是去准备晚饭了,便去搭手,灵巧屋前屋后,颇有些无聊。
好不容易捱过了一夜,第二日早上,若兰一早便起了,只说要去给大娘帮忙。哪里知道,夏大娘早就忙活开了。看着若兰站在一边无从下手的样子,愣是没给一个好脸色。
“大娘,我能帮您做点什么吗?”毕竟是要做夏文彦妻子的人,她也知道三从四德的道理,这毕竟是未来婆婆,怎么也不能跟她杠着,便拉下脸皮,试探着问。
夏大娘没停下手上的活儿,没好气的说:“你这纤纤小手,走起路来都一摇三晃,我儿不过乡野村夫,你是使着丫鬟的千金小姐,我哪里敢指使你呢!”
若兰确实十指不曾沾过阳春水,可也是抱着要吃苦的决心跟着夏文彦,并不是来做大少奶奶的,听她这样说,只觉得心里受了莫大的委屈,不禁得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的就往下掉。
此时正好夏文彦来了,见若兰手足无措的掉眼泪,拉起若兰就往外走:“若兰,你伤都没好,起这样早做什么?想要帮娘做事,也要等修养好身体再说啊!”
“可是你娘好像不怎么喜欢我。”若兰抽抽搭搭,是真的觉得委屈。
“哪有的事,我娘夸你还来不及呢~!”夏文彦安慰许久,若兰才终于想开了。再怎么说,她都是夏文彦的娘,是自己未来夫君的娘,多委屈都要忍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