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教训别人不能乱跑,自己总是一消失就找不见了,还不知道搞什么鬼呢!”
这不是明显的投诉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南枫笑说:“所以你这是在抱怨咯?还大言不惭的这样说话,还是某些人,真的哪里都没去?”
珍珠笑嘻嘻的看着南枫,又转头对灵巧说:“你们聊着,我去修炼啦!”
就像个懂事的大孩子一样。
灵巧跟珍珠道了一声:“回见”,又故意扭头,不去看南枫。他说这话的样子,明明就是知道自己去过唐家,还这样说,真是不给面子!
“灵巧,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你现在的法力,足以自保,所以我是不限制你出去的,只不过,要是遇见什么事,能逃跑的,千万第一时间要逃跑,或者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吗?”对于灵巧,南枫有用不完的耐心。
对于南枫,灵巧却有用不完的焦躁,不管南枫说什么,她都是揶揄了事。
南枫要走时,灵巧却想起一件事,很早就想要问问他的,总是不记得。
“天上一首瑶台曲,不及眼前笑颦意;今朝一场相思梦,常忆此梦赋兰花。”这是第一次灵巧入了夏文彦的梦中,他要念给若兰听的,她一直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你从哪里听来的?”听到这词曲,南枫原本温润的面色瞬间就变了,好像是谁,碰到了他心底最疼痛的地方。
“你先告诉是什么意思~我好想知道~!”没有发觉南枫异样的灵巧只催促南枫:“快点告诉我,快点,快点~!”
南枫别过脸去,他真的要告诉她,这是一首描写爱意思念的词句嘛?她这般着急,想必那个人在她心里,也是有无足轻重位置的人吧。
南枫这样想,却对灵巧的哀求无法无动于衷。
“男女情思,尽在这首诗里。写这首诗的人,定然是受了莫大的相思之苦,也能从这首诗里看出,他的情思之深。”
“原来是这样!”
南枫的一番解释,灵巧瞬间明白诗句中的意思。看着灵巧兴高采烈的样子,南枫也更加黯然伤神。
“所以,他是很喜欢那位小姐咯!”灵巧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上蹿下跳:“我还以为,他只是对他好,原来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喜欢,就是那些人类说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那种喜欢!”
灵巧这反映,似乎有些过头,不过听她话里的意思,好些这诗不是写给她的?
“哪位小姐?”南枫嘴角一僵,试探的问道。
“唐府的那位小姐啊!”灵巧抓着南枫的手臂:“这是夏文彦,要告诉唐府那位小姐的,只可惜唐小姐不知道,要是她知道了,会不会和夏文彦,只羡鸳鸯不羡仙?”
总算是搞明白了,不过出入有点大。南枫原本悬在心里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下去了。看样子,灵巧对情爱之心,也算是懂了一些呢!南枫脸上的温润,也总算回来了。
唐家小姐若兰,自南枫走后,不觉陷进相思,终日里望着手上的锦盒发呆。
丁香候在旁边,见她面对锦盒如此,只以为她知道了锦盒从何而来,也不去多说什么。
这日又是去了半天的光景,从不来绣楼的唐老爷连通传都没有,就进了绣楼。若兰痊愈,还没有去拜见过自己的父亲,就是怕他逼着她嫁给张大贵。
也不知道唐老爷是哪里得了消息,竟然自己来了,这下躲也躲不了了。
“见过父亲,给父亲请安~。”
“见过老爷,给老爷请安~。”
主仆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屈膝见礼。本以为唐振海会因为她痊愈未曾通传大发雷霆,没想到,对于此事,他只字未提,只是把丁香遣了出去。
“爹,您有何时,只管叫下人通传一声,女儿前去拜见您即可,哪里要劳动您……”
她哪里知道,她爹此前虽然混蛋,可毕竟是她爹,此时的‘爹’确是连混蛋都不如,因为他,早已经被猫妖阴翳控了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