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荣耀染上了污迹。”
泽洛斯咬着牙,突然狠狠地对着博斯脸上来了一拳,博斯倒在地上,嘴边溢出鲜血。
“为什么是你,在结果出来的前一刻我都未曾想到你的身上去!我宁愿诺克萨斯人是从一位长者那里得知的消息,也不愿意是你!”泽洛斯怒吼道,“但,为什么是你,博斯!你忘记了我们的誓言了吗?守护艾欧尼亚!但现在你为什么背叛了艾欧尼亚!”
“一个我,有什么作用呢。”博斯幽幽地说道,“当初作为外交官出使诺克萨斯的时候,表面上,是我在帮助你们布置情报人员,但是……实际上,我布置的那些,连诱饵都不是,只是摆设罢了,你和艾欧并不相信我能做那些事情对吗……不过也是,我也明白的,这些事情,我的能力根本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泽洛斯沉默了,这件事当初是他在激动地情况下交给他的事情,然而后来在里托大师的提醒下想明白了,博斯作为一个外交官的能力是无可厚非的,是极为优秀的,但是让他去帮忙建立情报系统,却是极为愚蠢的,他没有这样的能力,但是他又不好意思和他明说,便在博斯的随行人员之中安排进了合适的人选,在暗地里做这件事情。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泽洛斯冷静下来了,“这是你背叛的理由,卡西奥佩娅只是个引子。”
“不,我迷恋上了她,这是事实。”博斯就这么躺在地上,双眼望着天花板,“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我理解你,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配合他的行动,但是,这好像反而起了不好的效果。”
博斯略微苦涩地说道:“不少人因此暴露了,他们来找我,是她帮我解决了这件事情,并且没有提出任何要求,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什么都不用付出,之后的事情,也理所当然了。”
泽洛斯听完了博斯的话,沉默了很久,很久。
“这,是我的错,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泽洛斯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里托大师的事情,我很抱歉,一开始,我没有想过,这个情报,会出现这样的结局,叔叔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其实很少,我唯一知道的是,里托大师近况不太好,但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局。”
“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你还会把情报上报吗。”泽洛斯勉强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博斯苦笑道,“或许会,或许不会。”
泽洛斯将博斯拉了起来,背过身去,不再看他,冷淡地询问道:“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想要问什么了,博斯。”
“再一次的背叛,对吗。”
“告诉我,博斯,你还能得到宽恕!”泽洛斯大声地说道,“博斯,不要再让你的叔叔伤心,我们的友谊还有挽回的机会,告诉我!”
“没有机会了,泽洛斯。”泽洛斯没有回过头,没有看到博斯脸上的惨淡。
“艾欧那边我会去说!他能够理解的,他会杀掉所有来到艾欧尼亚的诺克萨斯探子,父亲那边,他也会原谅你的,你的叔叔……”泽洛斯声音越来越小,他知道,他的家人或许会因为他而宽恕,但是长者阿萨斯也可能给他机会,但是博斯,他不会回头了,他不会再回到艾欧尼亚了。
“谢谢你,泽洛斯,还愿意给我机会,但是我,没有机会了。”
泽洛斯闻言,转过头,最后一幕,是博斯倒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