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套。
“这个小坏蛋,这时候拿这个东西做什么?天呐!难道他想对我……”秦澜吓得不知所措,可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她的心里,竟然还隐隐有一点期待,“天呐!秦澜,你在期待什么,难道你还想被这个小坏蛋,给……疯了,你真是疯了!”
正当秦澜胡思乱想时,凌寒解释道:“这都是刚才我从宫德祐身上翻出来的,可见他心里打了什么坏主意!”
“真的?”秦澜脸色一惊,看凌寒说的这么认真,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这让她心里不由得一阵后怕,幸好没让宫德祐跟着回家,不然的话,真被他给那个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所以,只能让这个小坏蛋跟着回去了吗?好像也只有这样了,虽然这个小坏蛋也不怎么纯洁,但是被他那个,总比被宫德祐那个要好。呸呸呸!秦澜,你疯了吧,这个小坏蛋要是敢动你,你死也不能答应,对,就跟他同归于尽!”秦澜觉得自己想多了,比起宫德祐,凌寒好了很多,不是吗?
可是秦澜刚在心里夸奖完了凌寒,凌寒就把那些避、孕套,装进口袋里,秦澜心里又紧张起来,试着问道:“你拿它做什么?”
“因为我比宫德祐还不要脸啊,嘻嘻!”凌寒咧嘴一笑,他什么意思,宫德祐打秦澜的坏主意,难道他也打秦澜的坏主意吗?
“死一边去,再胡说八道,我真的再也不理你了!”秦澜把小脸儿扭到一边,却忍不住笑起来。要是换一个人对她这样说话,她一定会很生气,可对凌寒,还是气不起来。她可不觉得对凌寒这么特殊,是有了别的情感,只觉得凌寒就是在开玩笑,不能当真罢了。
凌寒开玩笑了吗?他说的很认真!
出租车去的不是机场,而是高铁。秦澜的老家在一座小县城,那里没有机场,只有高铁。不过,距离江北也就三百多公里,花不了两个小时。
原本秦澜和宫德祐是想开车回去的,找了一个对象,要是连辆车都没有,父母一定看不上,自己也会觉得很没面子。可是现在宫德祐去不了,换成了凌寒,而凌寒又没有车,只能坐动车回去了。
当然,秦澜不是那种物质女。这是找人假扮男友,才会在意面子。以后真找男友的话,就算对方穷的一无所有,只要她喜欢,她也会义无反顾的跟对方在一起。
“早说啊,早知道我就开辆车了,这样弄得我也很没面子啊。”凌寒还抱怨起来了,秦澜气的踢了他一脚。
“你有驾照吗?”
“没有。”
“那你想无照驾驶吗?”
“也是啊,哈哈,那就坐动车吧。”
凌寒追上秦澜,圈住秦澜的水蛇小腰,立马被秦澜推开。可凌寒坚持不懈,连着几次,最后秦澜只能让凌寒这样搂着了。
现在都是‘男女朋友’了,让他搂一下也没什么,就当是见父母之前的练习了,秦澜这样想着,心里也舒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