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张良的好奇心,就把电话给挂了。
“难道李成军帮我把母亲的手术费垫上了?”张良一路奔跑,直到遇上一辆出租车,他招手拦下,“人民医院!”
等张良赶到医院后,他快要疯了,是高兴的快要疯了,医生告诉他,他母亲的恶性急性白血病居然康复了?
白血病有恶性的,也有良性的,恶性急性白血病,就算是采用骨髓移植,化疗,放疗,也都无济于事。张良筹集手术费,也只是抱着一线生机,希望并不大。
就是这样一种病,竟然就康复了?张良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可是看到母亲都能下床走路了,身体各项指标也都恢复正常,这不是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妈!”张良跪在母亲脚下,是老天爷眷顾吗?
“儿子,咱们可得谢谢那个孩子啊,是他救了我。”老太太感激涕零,还没看到儿子成家,就这么走了,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好在这一切又变得美好起来。
“妈,您说的是?”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的那个小兄弟,凌寒!”李成军从门外走进来,他刚去附近的一家饭店,订了一桌,为了庆祝老太太康复,也为了感谢凌寒。
“凌寒?”张良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少年不仅能打,还会给人看病?而且,医术如此神乎奇乎?
“不错,是凌寒!”李成军说道。
李成军说的这么认真,再加上母亲点头,张良这才信了。
张良有些没脸见凌寒了,刚才还帮着别人针对凌寒,可人家回过头来,却把他母亲的病给治好了,惭愧啊。
可是救命之恩,无论如何,也是要报答的,张良犹豫过后,问道:“凌寒呢?”
“被副院长请去了,这会儿应该也快回来了。”李成军话音未落,走廊里就传来凌寒的说话声。
“林副院长,你说破天也没用,我很忙的,真的没空来医院上班。不行,不行,别说年薪一百万,就是年薪一千万,我也抽不出时间。”像这样拒绝的话,凌寒已经说了一箩筐,可副院长林涛还是缠着他,真是让人头疼。
别说一百万,一千万了,就是年薪一个亿,凌寒也不能答应。因为他看病的法子,不打针不吃药,却极其消耗内力,他总不能为了钱,把自己玩死吧?
医院的工作,多少人梦寐以求,可副院长求凌寒,凌寒都不愿意干,太没天理了。
凌寒好说歹说,总算把林涛打发走了,他刚进来病房,张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凌寒,谢谢!”
“你快起来吧,不然我走了。”凌寒说道。
“张良,起来吧,都是自家兄弟,你这么做,反而生疏了。”李成军说道。
“你们有所不知,刚才我……我……”张良难以启齿,“凌寒,现在我母亲的病好了,我不会再去为虎作伥了。另外,再郑重向你道歉!”
“别啊,你继续留在任先康身边吧,我想让你帮个忙。”凌寒邪邪一笑,不能老是坐以待毙,该主动出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