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凌寒发现的时候,施有蓉和千雁已经走远,他也只能等到下次见面,再还给施有蓉了。凌寒刚把玉佩放进口袋,忽然想到什么,说道:“慧妍姐姐,你看我脸上,有没有多出来什么东西?”
凌寒问的,自然是唇印了。上次被施有蓉亲了一口,脸上留下来一个大红色唇印,他因此差点儿被叶雪心给碎尸万段。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沈慧妍摇摇头,说道:“什么也没有呀!”
凌寒这才松口气,“没有就好。”
凌寒相信沈慧妍,所以也就没照镜子,可他没发现,沈慧妍说话的语气,酸溜溜的么?谁让施有蓉亲他来的,沈慧妍一点儿也不否认,自己就是吃醋了。
到金色兰庭后,凌寒对沈慧妍和乔司嘱咐几句,才转身往里走。刚走进大门,江若男就打来电话,“凌寒,你又闯祸了对不对?!”
不是吧,大闹任老寿宴,这才过去多大会儿,江若男就知道了?
“万一她是诈我呢!”凌寒想到这个可能,就装傻充愣地说道:“我没闯祸啊,放学后,我就宅在家里,连门都没出,上哪儿去闯祸啊?”
“够了!我要是没收到消息,我会无聊到深更半夜给你打电话吗?”江若男没好气地骂道。
“好吧,我就是想去凑凑热闹,谁想姓任的老头儿,这么小心眼儿。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属于正当防卫。”凌寒为自己争辩道,他之所以争辩,因为他觉得江若男会责备他。
“什么姓任的老头儿?天呐!任老的寿宴,也在那家酒店举行,你不会打了宫德祐,又到任老的寿宴上去闹了吧?!”江若男大吃一惊,为了海阔天空的案子,她和同事们还在加班。原本都疲惫不堪,可江若男一声惊呼,让大家顿时来了精神。
“原来你还不知道这事儿啊。”凌寒挠挠头,敢情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了。
“你快说啊,你说的那个姓任的老头儿,是不是任老?”江若男问道。
“是啊,就是那个任老。不过你放心,我是动手打人了,不过我没打他。”凌寒说道。
“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你为什么不打他?!”江若男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话说,身为一个警察,貌似不应该这样说啊,还好身边全都是知根知底的同事。
“嘎?”凌寒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希望我打他?那好,我这就回去打他一顿!”
“不可以!”江若男急忙拦住凌寒,“我刚才说错话了,你快点儿回家睡觉去吧。对了,任老在江北势力很大,可以说是黑白通吃,所以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儿,听到没有啊?”
“哦,我知道了。”凌寒被弄得一头雾水,电话结束后,他还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打任老一顿呢。“算了,以后若男让我打的时候,我再去打吧!”
西城分局,江若男和同事们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凌寒这个妖孽,居然大闹任老的寿宴?真是胆(gan)大(de)包(piao)天(l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