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觉得这个名字,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了,“刚才姗姗姐在车库里打电话,就猪成刚,狗成刚的,不会就是这位吧?”
凌寒摇摇头,否决了自己狗血的猜想。首先,黄亦珊的男朋友不是高材生么,应该是斯斯文文的正人君子,可刚才那个家伙,身边莺莺燕燕,分明是个下流的家伙,根本不相符合。其次,黄亦珊的男朋友不在江北,所以凌寒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有太多。
刘允订了一个大包房,里面有两张桌子,每张桌子差不多能坐下二十多人。今天来为江若男庆生的统共有三十几人,两张桌子绰绰有余。
酒店工作人员得知这是一个庆生宴会,还在包房里扎了彩带,挂了气球,而且还送来一个大蛋糕,服务非常周到,大家都很满意。
饭局进行了三分之一左右,马旭举起酒杯,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我母亲老毛病又犯了,我得先撤了,你们慢慢喝!”
马旭一饮而尽,要走时,凌寒问道:“马局长,你老娘得的是什么病啊?”
江若男真有种掐死凌寒的冲动,你老娘?这是跟堂堂一个警察局长说话该有的态度吗?
不止是江若男,其他人也都觉得触目惊心,好在马旭并没有不悦,他笑着说道:“没多少活头了,所以我只要有时间了,就尽量多陪陪她,免得以后后悔。”
“看来你老娘的病……”凌寒说了一半,江若男就忍无可忍了。
“能不能换个称呼?”江若男说道。
“我说错了吗?”凌寒一脸无辜,可是他也只能换个称呼,“看来老人家的病不轻啊,回头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去给她瞧瞧。”
“你还会给人看病?”马旭一愣,显然有些不太相信,从开始接触到现在,虽说凌寒立下不少功劳,但是也一直在惹是生非,这么一个吊儿郎当的小子会给人看病?任谁也难以相信。
“马局长,您别不信,我的鼻炎,我老婆的不孕,还有我父亲的前列腺疾病,都是凌寒给治好的。而且是不打针,也不吃药,我知道神奇的让人难以相信,可这就是真的。”刘允说道。
“马局长,他没有胡说,您还记得周副市长的女儿吗?她瘫痪在床十多年了,最近奇迹般的站起来,就是凌寒给她治好的!”江若男也说道。
“原来那个小神医就是你啊?”马旭十分意外,在这之前,他就听说江北出了一个小神医,不打针,不吃药,就能帮人把病治好?他起初一点儿也不信,可是听得多了,就半信半疑了。本想着有时间,也去为老母亲求医,万万没想到那个小神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居然就是这个惹祸精。“凌寒,回头让小江把我家的地址告诉你,有劳,多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凌寒没提钱的事儿,为的就是要让马旭欠他一个人情。
马旭刚走,江若男的手机就响了。江若男把手机拿出来一看,立马就眉头微蹙,看着这串熟悉的数字,她一番犹豫,直到对方打来第二个,她才起身去外面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