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一个没有职位的民警，但张波认得他，也知道过不了多久，杨森就会官复原职，而且来的这些，除了两个正式干警之外，就全都是协警了，张波自然就把话语权交给杨森。
杨森和凌寒的恩怨，除了先前的几次交锋之外，他还觉得自己被停职，凌寒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再相见，自然与仇人一样，分外眼红。
可凌寒却是把杨森当成老朋友一样，先打起了招呼，“哟！我说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杨队长。杨队长，好久不见啊。”
张波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小子和杨森难不成还是老交情，那杨森不会偏向这小子吧？张波有些担心地看了杨森一眼，却发现事情并非像他想的那样，杨森看那小子的眼神恨之入骨，哪里像是老朋友，分明就是仇人。张波心里又一乐，再也没了刚才的疑虑。
“是啊，好久不见！”杨森咬着牙。
“杀死黑豹的凶手找着了，是他的兄弟豁子，这事儿听说了没？”凌寒说道。
“听说了！”
“早说我是被冤枉的，你还不信，这下信了吧。”凌寒一撇嘴，又突然想到一件事儿，“杨队长，你不是因为猥亵别人，被停职了么？”
凌寒哪壶不开提哪壶，杨森真是快要被气疯了，可他也只能忍着，“请你把钱还给江北银行！”
“我要是不还呢？”凌寒挑了下眉毛。
“不还？那你只能跟我们走一趟了！”杨森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几个民警，便要冲上去。
“杨森，你觉得就凭他们几个，能抓住我么？”凌寒说道。
“你……”杨森恨得牙根痒痒，可是他也只能把人叫回来，因为他知道，不应该怀疑凌寒说的。“凌寒，难道你认为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耐你何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我知道，反正你们是没这个本事！”凌寒说道。
“哼！我还以为你是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人，没想到只是一个爱占便宜的人罢了！”杨森讽笑道。
“你不用拿话激我，我是不会上当的！”凌寒才没那么傻，“再说了，我也没说不还钱啊，只是早晚而已。”
“早晚？你什么意思？”杨森问道。
“现在不想还，以后再还，而且还得看我心情。”凌寒斜了眼银行那帮人，“不如这样，按照你们银行的套路，先取号排队，等轮到你们再说！”
“你成心的吧？！”张波忍无可忍地道。
“我就是成心的，你咬我啊！”凌寒说道。
“你……”张波束手无策，只能把希望放在警察身上，“杨队长，您倒是说句话呀。”
杨森眉头一皱，他算是看出来了，凌寒不是不想还钱，而是在故意刁难，想必是江北银行，或者是江北银行的某个人，得罪了这个妖孽。真要是这样，只要让这个妖孽满意了，那么事情应该也就能迎刃而解。
“只要他肯还钱，不管他怎么无理取闹，听他的就是了！”杨森说道。
“什么？”张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杨队长，您没开玩笑吧，您可以把他抓起来，逼他把钱吐出来啊，为什么……”
“你要是想拿到钱，就听我的。如果到最后，他还是不给你钱，就再来找我们。”杨森转身就走，心里骂道：“傻比！当初老子带着几十号子人，都拿这小子束手无策，抓他？真要是这么容易，老子也不会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