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瓶红酒都喝干净了，凌寒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些痛苦的表情。沈慧妍看到后，却笑了起来。
“凌寒，你怎么了？”沈慧妍假装关心地问道。
“你成功了，我被你灌醉了。不，应该说被酒里面的迷药，给灌醉了。”凌寒的语速，都变慢了不少。何止是语速变慢，他的意识也变得模糊，四肢也变得无力。
沈慧妍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带着一丝不解，“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当我端起酒杯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凌寒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喝？”
“因为我想知道，最后你到底会把我怎样。”
“哼！”沈慧妍冷笑一下，倏然从桌子下面，拿出一把手枪，“我会杀了你！”
“还是因为那晚的事情么？如果是的话，我无话可说，动手吧！”凌寒说道。
“不，我要杀你，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的哥哥！”沈慧妍说道。
“你哥哥？”凌寒愣了一下，“你哥哥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我哥哥是谁吗？你不知道！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哥哥是谁，他叫沈斌，是后宫夜总会的老板，别人都叫他黑豹，这下你知道了吧？！”沈慧妍咄咄逼人，甚至已经忍不住要开枪了。不，还不着急，她要等这个男人认罪、忏悔。
沈慧妍居然是黑豹的妹妹？这真是让凌寒有些始料未及，“你认为是我杀了他？”
“难道不是吗？！”
“警方已经调查清楚，我不是杀害你哥哥的凶手，凶手另有其人，你……”
“别再为自己狡辩了，我是不会相信你，我也不会相信警察的，你们都是骗子，骗子！”沈慧妍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哥哥爱她，她也爱哥哥。哥哥没了，她成了孤苦伶仃，她恨透了杀害哥哥的人。
“那你相信谁？”凌寒问道。
“不用你管，反正你就是凶手，我要为哥哥报仇雪恨，你去死吧！”沈慧妍真就要开枪。
“等一下！我好像猜到是谁指使你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他才是真正的凶手，而你是被他利用了？！”凌寒说道。
“不可能，他是我哥哥的生死兄弟，他们认识十几年了，他不可能害我哥哥，杀死我哥哥的明明是你，你不要再狡辩了，也别想挑拨离间，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看来我猜对了，果真是那个混蛋！”凌寒淡淡地笑了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黑豹的案子，总算能有个了结了。
凌寒正想说什么，‘嘣’的一声枪响，沈慧妍已经等不及要为哥哥报仇，冲他开枪了。
“你这个杀人凶手，去死吧，去死吧！”沈慧妍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不停的扣动扳机，直到没了子弹，直到手指没了力气，直到她认为凌寒死了，她才停下来。她别过头，望着哥哥最喜欢的一幅画，凄然一笑，“哥哥，我为你报仇了，你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