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好女孩,到底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让你迫不得已,非要来干这个?”凌寒刚问完,后背就是一凉,那是小蕊的眼泪。
“不瞒你说,我确实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我母亲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后来我父亲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虽说她对我们不好,但是有父亲在,她也不敢太过分。直到去年,我父亲出车祸死了,她开始变本加厉,最后再也容不下我和弟弟,就把我们赶出家门。还好在社区的帮助下,有人给我们提供了房子,让我们免费住着。从那以后,我便辍学打工,供弟弟上学。日子是苦点儿,可是总比寄人篱下要好,而且弟弟很争气呢,每回考试都是名列前茅。我本以为再熬几年,苦日子就到头了。可天有不测风云,一个月前,我弟弟感到有些不舒服,我便带他去医院做检查,等检查结果出来后,我弟弟……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我们,呜呜!”小蕊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已然泣不成声。
“你弟弟得了什么病?”凌寒问道。
“他得的是……尿毒症,呜呜!”对于小蕊来说,这好像不是一个病,而是一个恶魔,让她感到恐惧、绝望。
“需要花很多钱吗?”
“是啊,要花很多钱,我需要钱,又听人说这个来钱快,我就来了。”小蕊忽然变得高兴起来,“对了,昨天我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我和弟弟配型成功了呢!”
“你真是一个好姐姐。”凌寒鼻子一酸,一不小心又被感动了。“如果不需要这笔钱,你弟弟的病就能好起来,你还会留在这儿么?”
“不会!”小蕊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随即又苦涩的笑了下,“可惜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谁说这是梦了!”凌寒霍然起身,穿好衣服,拉着小蕊就往外走。
“先生,请问您要带我去哪里啊?”小蕊惊慌失措地问道。
“你弟弟在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凌寒说道。
“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小蕊疑惑不已。
“你会明白的!”凌寒带着小蕊,上了电梯。
虽然小蕊决定相信凌寒一次,愿意跟着凌寒走,但是桑拿房的人不答应了,两人刚来到门口,便有几个人将他们拦住。小蕊正要解释,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冲上来的那群家伙全都倒在地上。等小蕊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出租车上。
“小蕊,你弟弟在哪里?”凌寒问道。
“我弟弟在家,我家在竹竿巷。”小蕊还是有些恍惚。
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下,显然是个老司机,不过他很佩服凌寒,居然能把桑拿房里的小妞儿带出来,有点儿本事!
半路上,凌寒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电话接通后,凌寒先问道:“你谁啊?”
“是我,我是沈慧妍,你还记得我吗?”
沈慧妍?她突然打来电话,让凌寒不免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