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事的样子,跑去仓库了。
华紫莺走后,华回春看着凌寒,目光变得迫切。自打知道凌寒医术高超,他无时无刻不想讨教一二,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好不容易把凌寒给盼来了,一定不能再错过。
“咱们去屋里边喝边聊怎么样?”华回春说道。
“好,正好我有事情要向你打听。”凌寒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屋里。
刚才凌寒说的一板正经,华紫莺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
“难道某天晚上,我真穿着这身睡衣,坐在电脑跟前,看那种电影,手里还拿了一根黄瓜?”华紫莺绞尽脑汁,也记不起自己何时做过这么龌蹉的事情。“哎呀!那时候,我不会是在梦游吧,所以我才记不清了?要真是这样,天呐!我不活啦!”
华紫莺像疯了一样,刚把笔记本电脑放回屋里,迎面就撞上郭碧瑶。
“紫莺姐姐,你还穿着这套睡衣呢,你要是这么喜欢,我那套也给你啊,两套一模一样,我也没穿过几次,以后也不打算穿了。”郭碧瑶说道。
“我才不要呢!”华紫莺一撇嘴。
“好吧,不要就算了。”郭碧瑶耸耸肩,拿着花洒去接水,买来的花儿好多天没浇水了,叶子都蔫儿了。
“站住!”华紫莺突然一嗓子,可把郭碧瑶给吓了一跳。
“紫莺姐姐,怎么了呀?”郭碧瑶问道。
“我怎么把你给忘了!”华紫莺似笑非笑,因为郭碧瑶的无意提醒,她突然想起现在身上穿的这套睡衣,郭碧瑶也有一件,同款,连颜色也一样。
所以华紫莺就在想了,凌寒看见的那个,一边看电影,还一边拿了一根黄瓜的女生,其实是郭碧瑶?!
“碧瑶啊碧瑶,我真是没想到,你外表这么清纯,内心却是如此风骚啊。”华紫莺惊叹道。
这时候,她觉得真是应了一句老话,人不可貌相。
华紫莺眼神灼灼,似笑非笑,说起话来,又是这么莫名其妙,真是让郭碧瑶一头雾水,“紫莺姐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
华紫莺笑了下,又用胳膊捅了捅郭碧瑶,“大家都是女人,你就不要再装了。告诉我,你的那些电影放在哪里了,晚上一起看呀。”
“电影?什么电影呀?”华紫莺还是没听明白。
“非要我说出来吗?就是这个,这个,这个的电影啊。”华紫莺比划了一下,郭碧瑶秒懂。
“哎呀!紫莺姐姐,我哪里有那种电影啊,弄得人家好害羞,不理你了,哼!”华紫莺红着小脸儿跑开了。她接水的时候,突然眸子一亮。“紫莺姐姐跟我说这个,天呐!难道是寒哥哥告诉她的?所以,寒哥哥知道那天晚上的是我,而不是紫莺姐姐?知羞死了,羞死了,呜呜!”
刚刚华回春说一边喝,一边聊,凌寒还以为是喝酒呢,弄了半天是喝茶。喝茶就喝茶吧,正好口渴了。
几杯茶下肚,凌寒直奔主题,“我来这儿,是想跟你打听一种针灸术,不过不是用来救人的,而是用来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