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b伊丽莎白一边说一边笑着跑下楼,乔夏也跟着她一起下楼,突然很想吃中式的豆奶油条,她和厨师描述了大半天,人家做出来一个像油条,又不像油条的东西,口味极其独特,她吃了一口就不想吃。撑着下巴,像是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少女双眼冒着红心盯着她的男神看。
&nb“你要看着我下饭吗?”穆凉问。
&nb穆凉最近清减太多,越发显得身上有一股锐气和冷清,在温暖的早晨也无法掩去他身上的冰雪气息,乔夏却觉得他是最迷人的男人。
&nb“是啊,对面的美人秀色可餐,你昨晚偷偷摸摸和嘟嘟说什么?”
&nb“教训他!”穆凉说。
&nb“怎么可能,别害羞嘛,爱自己的孩子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你应该勇敢地表达你对嘟嘟的爱,他那么可爱对不对,你小时候一定没他可爱。”
&nb“你想多了,我只是教训他。”
&nb“他有什么可教训的?”
&nb“太吵了!”
&nb“穆凉,你太丧心病狂了,他才两个月啊。”乔夏气鼓鼓地看着他,她果然是想多了。
&nb她还期待看着穆凉和嘟嘟相亲相爱的画面呢。
&nb“他正感冒,身体不舒服,哭闹很正常,你不能对一个孩子要求太高,你真的去教训他了?难道你打他了?哇……”
&nb“我就这么丧心病狂?”
&nb“你表现得就是很丧心病狂!”
&nb穆凉深深地看着他,突然揉了揉额头,倘若他不在了,乔夏一个人带着儿子,会带出一个什么样的儿子呢?他真是非常的担忧呢,会不会两个人一起被人欺负呢?
&nb穆凉今天的复健很简单,也很成功,比起医生预想的进度要快许多,他真是一个生命力强盛意志力又强硬的人,他的身体溃败得厉害,却因为乔夏的期盼,一直强撑着复健,每次有一点点进步,乔夏就开心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开了花,为了她的期待和笑容,他也愿意忍受复健的痛苦。
&nb每一次拉伸和疼痛,几乎都到了他承受的极限,一次复健下来,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脸色惨白,乔夏心疼极了,又不想他这条胳膊永远废了,就算再心疼也忍受着,没有去打扰他的复健。
&nb半途休息时,乔夏拿着毛巾过去,扶着穆凉坐下来,轻擦着他头发上的汗珠,汗水湿透了他的衬衫,勾勒出健壮的胸膛,十分性感,她却只有心疼。
&nb“要不我们今天的复健到此结束吧,你太辛苦了。”
&nb“小事情。”穆凉深深地看着她,汗水浸透过的眼珠,黑又沉,宛若深夜里的海洋,她是唯一的光,“倘若没有你,我早就没动力复健。”
&nb有她在一旁,不管多辛苦,他都值得。
&nb“阿凉……”乔夏抚摸着他的脸,突然凑上去,亲吻他的唇,她已经很久没有亲吻他,穆凉轻轻地啄她一下,迅速放开,乔夏微笑着。
&nb所有的亲密事情不能做。
&nb就像回到十七八岁谈恋爱时,就算荷尔蒙多么冲动,他们都克制,忍耐着,为了彼此更好的将来,像是一场柏拉图恋爱,别有一番滋味。
&nb乔夏享受着恋爱,却又心疼他的遭遇。
&nb“宝贝,加油!”
&nb“不要叫我宝贝!”
&nb“你就是我的宝贝!”乔夏又亲了他一口!
&nb穆凉怒,“乔夏!”
&nb“宝贝,宝贝,宝贝!!!!”
&nb穆凉,“……”
&nb穆凉这一次的复健久了一点,乔夏跑上楼去,翻箱倒柜,依然没找到那枚戒指,那漂亮的戒指到底跑哪儿去了?为什么不在家里?
&nb明明他会求婚的。
&nb难道还没到一个好时机吗?
&nb乔夏百思不得其解,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穆凉甚至没提一次结婚的事情,拉斯维加斯那么近,结婚那么方便,为什么不提结婚呢?
&nb她想当他的新娘。
&nb这辈子,为他披上白纱,走完红毯,在神父的见证下完成爱情婚礼,她就无憾了。
&nb乔夏问伊丽莎白,“倘若一个男人准备了戒指,却又不求婚,那是什么意思?”
&nb“谁知道呢,或许他反悔了,不想结婚呗。”
&nb乔夏,“……”
&nb没找到戒指,也没听穆凉提到结婚的事情,乔夏有点闷闷不乐。
&nb“少夫人,四少准备了戒指,没求婚吗?这么不浪漫,那该打了。”
&nb“嘘,不要大声。”乔夏怕穆凉听到,“你闭嘴,这件事不准提了。”
&nb“少夫人,他不求婚,你可以求婚嘛,多简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