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回家的时候,园园他们还在埋头于古籍之中,有关通灵玉简的资料,还是没有多大的讯息,还有关于血月的记载,少之又少,只知道,一旦血月现,就意味着,人间要面临一场浩劫。
当戴岩带着一个女孩儿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我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上次不是唐依依吗?
“给你们介绍,这就是我女朋友,萧潇之前因为家族里的事情,急着和她一起回去,这会事情已经说开了,园园也不用躲着你家里了。”
“哇塞,真的吗?戴岩,你太够朋友了,哈哈!”
戴岩的女朋友看上去比较文静,墨色的披肩长发,给人感觉像是邻家女孩,浑身上下透着暖意。
“这次我们过来。主要是因为通灵玉简的事情。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所以,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忙。”
“是我表哥告诉你的吧!我就知道他,肯定嘴管不住的,你来了也好,我们都没有找到关于通灵玉简更多的讯息。还有,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血月祭典。”
说到这四个字,戴岩和萧潇的脸色都变得很不好看,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他们,片刻间,客厅陷入一片沉寂。我心里已经猜到了最坏的结果,只是,真的不希望那样。
“我在家族藏书的古籍里看到过,对于血月祭典的记载少之又少,似乎曾经发生过一次,当时祖师爷集结多人力量布下阵法,这才在关键时候阻止了血月祭典,家族这边损失惨重,相当于是同归于尽的做法。”
戴岩如此一说,大家都愣住了,同归于尽,难道说,这个局就是个死局。无破解之法吗?
“我先联系一下家族的人,让他们把讯息传过来,或许情况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
我渐渐感觉,大家都陷入了一个困局,对方正在一点点慢慢收网,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了起来,沐泽无奈的看着我,将我抱在怀里,他也明白我心里在担心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言辞都显得那么无力。
“担心也没用,你现在先把身体调养好,伤口一直不好,这也太奇怪了,你仔细看过伤你的那把匕首吗?”
说起我的伤口。这会我把纱布拆开,月光下,伤处两边皮肉外翻,看上去十分吓人,时不时冒着血珠出来。
“怎么会这样个?”
“怎么了吗?”我一脸茫然的看着沐泽,这伤口一直如此。每次拆开的时候,就会冒出一点血珠出来,有时候还会直接滴在地上,医生看了也觉得奇怪。
“这不是一般的伤,难怪医院的药没有用。当时你有没有看清楚伤你的匕首有什么特别的。”
沐泽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把匕首看似古旧,上面有些奇怪的符文,我也看不懂那是些什么,当时只觉得这匕首挺特别,也没有再留心观察。
沐泽叫来其他人,戴岩一看我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匕首是用尸气练过,加上符文,所以你的伤口一直不会愈合。这伤口被月光长时间照射一下,就会散发出点点尸气,不信你试试。”
我听着心里发毛,伸出手臂放在月光下。等了一会,果然看见伤口处冒出点点黑气,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当时那个女人是想杀你,如果你真的被拿把匕首所杀,七天以后就会变成一具行尸,魂魄被锁在肉身里出不来,很容易被人控制,成为杀人工具。”
变成行尸,受人控制成为杀人工具,这就是荣烟的最终目的吗?我双拳紧握,又松开,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