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女人像是看天仙。现如今,虽然还是美,到底,是不大经受的住了,一晚上和三个男人那什么,别说他们这边比较淳朴的小镇没有,就是大城市也是不多见的,更何况,漠说的头头是道的,这女人是自己天生**。
有粗通相术的先前没有注意,漠这一一点名了,一看桃夭,这还真的是相书上标准的荡妇相。
有认识的且有些本事的人点头认同,早就憋着一股子气的妇人们找到了攻讦的目标,瞬间士气大涨,开始七嘴八舌的讽刺了起来。桃夭咬牙,眼角越发的红,倒是更多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小哥只因为一些莫须有的面相之说,猜测之语,便否定了我对小哥的一片真心吗?我是真心爱慕你,想要和你一夕缠绵,不求其他,小哥何必如此将人往如此地步作践”
“这可真是,一片痴心,错负了”
“也是我,自作多情了。”
最后丢下了这句话,掩面,往外面走去,身子摇摇欲坠的,若不是身边的丫鬟在一边扶着,早就跌倒的样子,看起来更是可怜至极,这一不纠缠,漠那样子,瞬间就成了负心汉,狠心人,有些人,又开始同情桃夭了,对着漠指着让他上去安慰对方,桃夭走的很慢,等着身后的人说上两句服软的话或者上前来拉住她。
漠转身,懒得搭理刻意走的很慢的桃夭,更懒得搭理那些没事看热闹碍事的人,拉着叶微微,抱着狗蛋,走到柜台前,然后,手张开,哗啦一声,一小袋子大洋落在了掌柜的面前:“刚刚,我妻子看中的,全部包起来,带走,这些够了。”
“哎?”
先是有些愕然,然后,在看到袋子中倒出来的货真价实的大洋之后,掌柜的也顾不得大美人了,连声应和着够了够了,还有多呢,漠开口,多的不用找了,掌柜的那眼神更是快放出光了,亲自招呼旁边的店员打点。要知道,还是真金白银最重要,刚刚叶微微看的布匹,可是十几匹呢,其中有两匹那可是昂贵的很,有一匹月华纱,据说是以前进贡给宫里的东西,再是贡品,他也不稀罕了,这么贵,放在这里两个多月,一直卖不出去,都成了掌柜的一块儿心病了,这一下子来了个大户,不止买的多,还买走了心病。让他这一个月的生意不愁了。怎么能够不热情招待,顺便的,还特别赠送了一匹适合做内衣裤的柔软布料。
大美人都走到门口了,只听到里面男人清冷的声音对着另外一个女人轻声道:“我抱着狗蛋”其他的,已经听不到了。
“姨娘?”
春儿有些害怕的望着桃夭难看的面。
“该死的男人,我一定要他知道我的魅力,到时候要他跪着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因为这次的挫败,几乎是她对自己的魅力都失了信心,脑海中有什么窜出,瞳孔隐隐的收缩,女人被旗袍遮掩的脖颈下方,一抹桃花印记,突然浮现,微微闪烁着一点粉。
脚步突然顿住,后面不敢出声的春儿差点撞到女人的身上,幸亏及时收住了脚。
“去,让阿豹注意着,他们住在哪里!没想到,倒是故人呢”
桃夭的声音还是娇娇柔柔的,却莫名的,多了些粘腻。
妖妖娆娆的身影往轿子中走去,那扭摆的幅度,加大。
漠早就看到了镇子中唯一的一家客栈,交代了绸缎铺子的人将东西一个时辰后送到那里去,便拉着叶微微和狗蛋走出了铺子。
一行一动的,完全不见什么陌生慌乱,虽然他不曾在现世走动,漠却是有一个好脑子,有一双善于观察的眼,书上该有的都有,再加上周围人的行动,那些招牌,猜测,只是先前看叶微微那么积极的出头,漠也由着她,现在,叶微微显然还没有回神,漠自然是自己接过预定的事情了。
出了绸缎铺子,去的是裁缝铺,那里有成衣卖,男女样式都有,漠选择了一身青的长袍和一身淡青的襦裙,封楚漠的记忆中,这好像是情侣装?男人眼底有隐隐的笑意。
男人又要裁缝现场给缝制了一个软呵呵的襁褓,然后,拿着一个包袱,拉着叶微微去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住宿,交代了小二等会儿有人送布匹上来的事情,又给了对方一块大洋的打赏,让他等会儿多提两桶水上来,还有饭菜也选择合着叶微微口味的来,还有要一些牛**,叶微微一直想要狗蛋有一个正常婴儿该有的食谱,漠都记在心上,有条不紊的很,比叶微微办的利落多了。
直到被漠脱了衣服,放到了温水中,一直愣神,都愣神的大半天的叶微微,才突然出声:“漠”
“嗯?”
漠望着叶微微光裸的背脊,一勺温水轻轻浇下,动作特别的轻柔。
“你,你对不喜欢的人,一向那样吗?”
叶微微不是个圣母的人,可是,那个脸她看着都心动的大美人,漠那么毒辣的言辞,甚至说出那样子的话,叶微微心里就是忍不住,产生了一点点的烦闷,对喜欢的人一心一意,对不喜欢的人狠辣冷酷,甚至是懒得看一眼,男人的性子,极端到了极致,她应该高兴的,因为他是喜欢她的,可是,总是忍不住想,如果,有朝一日,这个男人不再喜欢她,不再爱她,是不是,也是今日一般的郎心似铁?
叶微微自问自己得到的无论是封楚漠,还是漠的爱,这同一个灵魂的前世今生两者的爱,都满满的,充沛的,真实的,感动的,温暖的,却太好了,好的,让她开始惶恐,她,没有那么好,没有好到能够一直留住这样一份太过极端太过真挚的爱的地步。
“谁?”
漠的手在叶微微的发丝间穿梭,温温柔柔的动作,像是在按摩,有淡淡的桂花香袭来,应该是抹上洗发的东西。
叶微微被男人自发间到脖颈处的按摩按的舒服极了,全身每一寸,都随着男人指尖的力度,还有那热水的浸润,而消抹了这几日的疲劳。
一时间,忘记了回答。
一勺温水自头顶浇下,温热的水流像是男人的手一般,自头顶,顺着额头,眼睑。鼻尖,滑落到了唇瓣,下颔,叶微微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一个有些凉意的吻,落在了叶微微的唇间:“我不知道,什么叫不喜欢的人,也不知道,什么叫喜欢的人,我只要知道”
“你永远是我的,我不会放手”
这就足够了!
玉石本无心,何谓心软,何谓心硬,何谓喜欢,又何谓不喜?
漠的眼中,从来没有叶微微以为的那么多变化,他化了人形。他走出了千百年不曾离去的墓室,他入了人世,没入了这熙熙融融的地方,也只是,为了随着封楚漠的那一半灵魂的回归,直入灵魂的那一个人罢了。
他对她,从来不是什么喜欢,或者爱,只是,叶微微于漠而言,是唯一的意义罢了,比起那一半灵魂间还藏着别的不重要的东西,两相结合的灵魂,除了叶微微这么一个人,其他的情感杂志,漠,拒绝了。
不想要,便拒绝,因为想要,便要了,便没有拒绝,因为,那片草地,那棵树下,那个女人流着泪水的笑容,因为那一刻,整个存在感受到的暖意,所以,紧紧的攥住,不容许离去。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情。
男人,自背后,拥住了叶微微的颈子,细密而绵长的吻,落在了叶微微的脸颊,脖颈,胸口的位置,是这个冷到了极点的男人,极致的,或者说,所有的热情。
叶微微心脏位置的不安,恍惚间,被安抚,下意识的,扬起了颈子,回应。
这个人,给予了她全部的热情,她还有,什么不安的呢?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叶微微一开始以为是男人跳了进来,虽然洗鸳鸯浴什么的很有些羞涩,从来没有干过,但是,叶微微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下一刻。
“咻咻”
“咻咻”
奇异的让人想要分辨不出来都难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同时,叶微微的胸口一痛,狗蛋同学从出生开始觊觎的地方,终于被他逮到机会,从天而降的得到了。
“狗蛋!”
叶微微羞恼的声音。
“狗蛋!”
漠满含着杀气的声音。
“啾?”
没有吸到奶水的小家伙光溜溜的被男人提溜出了水里,然后,啪啪啪啪,一连四个巴掌落在了小屁屁上,瞬间通红。
终于反应了过来,被横放在男人膝盖上的狗蛋。呜哇一声,哭成了一个喷壶。
“漠,漠,狗蛋还小,再说他也只是饿了,本能而矣,也怪我没有奶水,你别打他呀”
“一壶牛**,还会饿?”
漠勾唇,笑的有些冷,一按狗蛋的小肚子,嗝儿的一声,一点白的牛**溢出,叶微微看到了桌子上一个十公分左右直径的看起来就很有些分量的壶,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