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地头待下去了.当即便发动自身积累下來的所有关系.使用金钱和武力开道.趁着那个封疆大吏调动的力量还沒有完全到位的时候.乘隙逃到了另外一个与其不怎么对付的顶级高官的地盘中.
而那个全新的地域.自然就是宁海县、东山府所在的这一大州了.也是众人所在的这片大陆上最为边缘的一个大州.出了最为边际的宁海县.唐家村.外围就是茫茫无际的汪洋大海.也是这颗星球上面地域最为广大的地方.中间虽然也有一些适合人类生存的小岛.但是真正有人的地方就十分稀少了.
那两个大州虽然位置十分接近.中间就隔了一条南北方向的大型山脉.完全可以说是互相比邻的存在.但是因为两州的最高首脑乃是分属两个不同派别的人.利益纠纷之下.双方之间的关系十分僵硬.
因此.两州之间的距离虽然十分接近.随便花费一点时间和精力就能互相穿越.但是双方间的交流和合作却十分稀少.虽然还称不上老死不相往來.但也相差不多了.至少.两方势力的官府力量就十分对立.
这样一种对立尖锐的特殊形势.对于身犯重案的杜泽文來说.自然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有了本州官府力量的阻碍.他招惹到的那个封疆大吏就算掌握再大的力量.也沒办法完全发挥出來了.
而最终的结果.也沒有出乎那个家伙的预料.在两方州府的对立和博弈中.前面那位封疆大吏全力发动的天罗地网最终不了了之.沒有持续多长时间就慢慢消散了下去.进而让那个家伙顺利逃得了性命.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习惯的力量是巨大的.成功借助两方州府力量的矛盾.顺利保住自身的身家性命后.那个杜泽文完全沒有安稳多长时间.很快又故态复萌.再次变得蠢蠢欲动起來.
原來.习惯了之前那种大权在握.恣意妄为的日子.他已经很难适应古井无波的平静生活了.其整个人已经彻底被那种前呼后拥.纵横无度的生活给腐蚀掉了.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安居乐业.心无旁骛.
不过.在这个地方.那个家伙显然不能混到军队和政府系统中了.他的所作所为虽然沒有人继续追究.但是不良案底还是显而易见的.不是特殊情况下.绝对沒有任何人会将之给重新吸纳到原先的体系中.
正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走邪路了.那个家伙的选择也是如此.刚刚安稳下來沒过多长时间.很快就在东山府中找到一个合适的土匪山寨.然后落草为寇.自行加入了进去.开始了自身血腥残酷的黑道生涯.
不得不说.那个杜泽文确实一个难得的人才.即使身处草莽世界.带领一群乌合之众的土匪、山贼.也依然能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极短时间里就将自己的大名重新传向四面八方.
自从那个家伙加入进去后.完全沒用几年时间.他们那个原本在东山府中毫无名声的普通山贼团伙很快便摇身一变.迅速变成一个威名远播数个郡县.不管是什么人.都不得不侧目而视的超大型盗匪集团.不但手下的山匪、盗贼数量急速膨胀至上万人的规模.就是占据的地盘.也横跨了大半个郡府的范围.
而在那个过程中.杜泽文的显赫威名也迅速随之传播出來.很快就变成东山府范围内举足轻重的黑道枭雄.稍稍躲一跺脚.就能让整个东山府的黑道世界抖上三抖.其巨大影响.着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不过.那个家伙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好好的一份山贼职业不去继续.反而再次混迹进官场世界中.就在几年前.李纲父子刚刚來到这座宁海县中沒多长时间.那个家伙出人意料地带着自己手下的所有力量投入到了李纲的麾下.成为他们在宁海县中作威作福.横行无忌的最早一股势力.
当时.那个家伙的此种举动还引起了很大一番风波.直惹得整个东山府的黑白两道世界都为之震了几震.不过.在投靠和接受两方都沒有发表任何意见的情况下.那件事情也就只热闹了一阵.很快便不了了之.慢慢在众人的注意力中消散下去.而那个家伙.也作为李纲的首席打手.彻底在宁海县扎下了根.
现在.突然发生大规模的劫囚事件.差一点就将整个宁海县的地牢给彻底清空了.那李纲父子自然不能熟视无睹.置若罔闻了.第一时间将这个家伙给派遣出來.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如果让叶秋离等人行动成功.顺利将所有人给解救回去.那他们父子二人苦心创造出來的凛冽声势就彻底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