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过理摇摇头:“销路不好,跌价他们更麻烦,更需要我们。货放仓库里搁着,越搁越跌,停产就没钱赚了。我们销售好哇,东西买得快,越快价格损失越小,甚至没损失。涨价他们还发财呢,涨价我们也不发财。我跟他们说了,这回我们吃亏了,营销费用太高,做广告太花钱,下回签合同得提高营销利润比例。”童林担心地问:“那他们同意吗?”周过又摇摇头:“不同意换人呗。现在省城边上的厂多了,以后还要多,许多地方在做俗人厂房,等着出租办厂。他们哪找我们这么好的市场哪?打灯笼也找不着。”三儿开心地笑着。
吃完中饭,周过匆匆地走了,说回家看看就回省城,公司里忙。
送走周过,三儿回桌边坐了下来,悠闲地捏着脖子。童林坐下问:“彻底放心了?”三儿长哼一声:“国庆节叫秋子回来,设计土菜馆。”童林担心地问:“明年做哇?”三儿点点头。童林提醒道:“省城还要买地做房子,别跟以前一样,没钱急的,就差没自杀了。”
“这回钱应该够了。”三儿拖过香烟,“以后都不用急钱的事了。”
童林怀疑地问:“周过签的合同不是没原来预计的赚钱吗?”三儿摇摇头:“周过这么一弄,公司那边稳赚不赔,那我还怕什么?厂这边少赚点也没事。”童林哦了一声。三儿扭头看看过道,轻声说:“今年利润肯定超过一千万。”童林开心地笑着:“不跟人说了。”
“善良喜欢打埋伏。”三儿点上烟,“去年一开始,我就我想着,三百万没问题。没想到广告作用那么大,机器不够用,厂房又不够用,哪儿都要钱,哎呀把我急的。腊月善良又说要买一体化制袋机,我说现在只能抵押土菜馆跟厂房了,还有地。善良说厂里还有钱,不光买机器够了,还能把贷款还了,把我气的。年底一算,挣了快四百三十多万,周过搞销售都挣四十多万。上回跟老石谈的的时候,红姑跟我说,照目前厂里的情况看,管材和塑料袋利润加一块,九百万应该没问题,善良说七百万。想想也是没问题,我买多少机器呀?我投多少钱了?周转率这么高;管材制造销售利润都是我的;塑料车间老机器是不太行,老产品利润是降了点,新机器生产效率高哇,新产品利润也高;以后料子又省钱了;周过上回说三百万差不多,那不就一千二百万了吗?不过现在帐是复杂,善良他也糊涂。得找会计。”
童林求三儿:“我给你当会计。”三儿咂嘴说:“你给我当会计就好了。就是你现在辞职太可惜了。”童林不满:“有什么可惜?红姑收入是我三倍多,干一年抵我几年。”
“也就这两年年拿得多,”三儿捏捏脖子,“那不是效益好吗?管理人员多加了点。你先把所长当好吧。最好是找个老会计。吴天和,我还得去问问他。就是他也不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