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她。这女子真是人如其名,小凡,长得可真一般,与流传下来的道主鲨依画像比起来,却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若不是她身上有着鲨依的气息,并且手指上那个龙族才有的水蓝戒,恐怕他根本不会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不过,这女子长得却也面善,这几天看习惯了,却也舒服多了。问题是。这女子似乎有鲨依的气息与修为,却独独没有鲨依的性格,仿佛对永生道的事情都忘记了,这却是个问题。
正想着,那女子的眉头便皱了皱,随即,便听到她梦呓一般,喃喃说道:“青阳?”只是这句话说完,她的睫毛便微微动了,颤抖了几下后,她便醒了过来。抬眼看了看这被夜明珠照的身为亮堂的房间,眼睛由房顶拉回到屋内的摆设,再到那无须老者,多年养成的警惕性子立时起来作用,她当即便想取出法宝,护住自己,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问题,储物袋和水蓝戒不加了,重要的是,自己身体内的法力不见了。这却是大事情,她赶忙地问道:“这是哪里?我的法力呢?我的东西呢?”
这无须老者却也激动,见小凡要,便将那水蓝戒和储物袋给了她,只是提起法力,却问道:“道主,我们是在半路救您回来的,您是否有记忆,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体内一点法力都没有?”
道主?难道又回了永生道?小凡不由地眨了眨眼睛,可想到法力,她脑子不由将能想起的事情过了一遍,仿佛自己一直在打杀吧,似乎杀了不少化形期修士,后来来了四个修魂期修士,自己无奈,便用了龙首。只是,这些事情,仿佛是自己做的,又仿佛不是,却是朦朦胧胧的。后便便记不得了,小凡无奈下,只得放弃。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怎会到了这种地方,于是立时问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我怎么会来这里?”
那无须老者听了,却将他们听说自己遇难,前去搭救,与那女子战斗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竟然猛地跪下了,哭哭啼啼说道:“道主,这里是我们的一个秘密据点啊,道主,您可回来了,我们等了您千年了。”
“你们?”小凡皱眉问道,“你们不是永生道吗?还是别人?”
那无须老者听了,方才抬起头来说道:“我们都是永生道的修士,只是,我们与当政的道主不相为谋,我们一直等待着您的回来,我们都是当初您直系的徒子徒孙,我们叫守魂!”
这个名字起得却是荡气回肠,若真是千年来只等着鲨依的魂魄归来,却也是让人感动,只是,她不明白,所以问道:“为何要守着一个死了千年的道主?”
听了这话,这无须老者似乎有些生气,只听他愤然道:“道主,原先的永生道是什么模样?如今的又是什么模样?原先的永生道号称与巫兽势不两立,坚决要将巫兽赶出无涯海,是正义中的正义,而如今呢,他们不过是懦弱无比,只想过安稳日子的缩头乌龟,非但永生道的声名越来越小,而且明明知道您的身份,却想纵然您离开,怕掉了自己的道主身份。这样的道主,他们怎能信奉?”
说的却是有理,小凡却不想多听,只是到:“我不是鲨依,我没有她的一丝记忆。”
那无须老者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心中明白,需要让小凡建立对守魂的感情,于是说道:“你有鲨依的气息就足够了,我们和谈奢望您能完整的回来,一丝一毫就够了。”说罢,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道主,兄弟们一直在等您,是否去见见他们?”
小凡还未拒绝,那人便站起了身体,小凡无奈,只得跟着他走去。先是开了门,小凡本以为外面会是常见的海内花园,种着海藻和苔藓,谁料,眼前竟是一个细长的密道。显然,他们对密道放了很多心思,整个密道都是用平整的石块铺就,比一人高些,每十步悬挂一个叶明华组,走在里面却也舒服。
那无须老者立时迈出了房门,小凡无奈,只得快步跟上。走了大概有一刻钟,小凡没了法力的支持,顿感身体瘦弱,如今不过一刻钟,她便已经有些累了。只是还未歇息,便听到有人在欢呼,小凡不知何事,那无须老者却回过头来说道:“是我派手下告诉他们,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