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她时,心中的歉意却久久不能挥散。
这股叹息发出之后,小凡便站起了身,在浓黑的夜中,用飞剑在地上挖起了坑,将龙三剩下的,碎裂的骨头全部埋入了坑中,随后,小凡又从岩壁上砍下块石头。在上面写了龙三之墓四个大字。
拜祭了一番后,小凡才将那百合丹服了下去,慢慢地将其炼化,巩固了自己的修为。随后,她便将那龙首滴血认主,又将那缠丝大阵炼化后,才走出了巨龙坳,找回了原本已经失去神识,没人控制的红玉。几日后,这两人才趁着那还未完全亮起的光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巨龙坳。
此时的处于沉龙谷中心的洞**里,一个满脸胡须,身体肥壮的男子半躺在躺椅上,脸上却是一脸的不耐,而那云姑娘则做了下首,手中轻轻地敲着此人的大腿,眼睛则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神色。
没多久,这男子便心烦意乱,将这女子一脚踢到了一边,吼道:“说,那拿走十颗骨珠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什么修为?”
那云姑娘被踢了一脚,立时倒在了地上,用帕子掩了口鼻,豆大的泪珠当即便滴落下来,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着那男子说道:“大王,我知道的全部都说了,那日您也是看到的,不过是两个筑基期左右的女子。只是她们着实厉害,我斗不过,便将她们哄到了放置骨珠的房间,本以为可以靠着禁制将她们传到巨龙坳,谁知,她们人是不见了,可那骨珠也没了踪影。鲨京,我伺候你这么年。我的心是什么样的,你总该知道,总不会以为,我为了那几颗骨珠,来蒙骗你吧。你太伤我了。”说罢,她便嘤嘤地哭了起来。
那鲨京见了云姑娘这副可怜样子,却是一肚子火再也发布出来,只得作罢,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哪里是怀疑你。只是那巨龙坳这几日却发生了大事,我差点也受了伤,所以问问你,那几个人是什么修为,好心中有数,你却是想到哪里去了。”
这云姑娘也不是呆傻之人,本来她就弄丢了这鲨京的骨珠,何况自己修为低下,一切还要靠着鲨京才能安全的活在沉龙谷,所以哪里敢不给鲨京面子,当即便用手扶着那鲨京,慢慢地站起身来,抹着眼泪说道:“人家以为,你不要人家了呢!”
那鲨京听了,又见她一副美貌样子,心里虽然心疼那十颗骨珠,但却也舍不得责备,只得又将她揽入怀中,细细问起了那日那两名女子的境况。
那云姑娘见他好不容易没了怒色,怎敢有任何推脱,慌忙将那日的事情细细说了清楚,又将小凡和红玉两人的修为,所用的法器一一说出,讲到其中一名女子,竟然将自己的遮天绸完全捅破时,这云姑娘不禁又诉起了苦,说道:“大王,我总是大王的人,而且还救了她们,她们却如此恩将仇报,想要杀我不算,还掠走了大王的骨珠,大王,您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啊?若是传出去,大王连这两个女子都害怕,那八爪章鱼,还不定张狂到什么地步呢?”
这鲨京本就是个五大三粗的人,是个直肠子,没多少曲里拐弯的东西,听了这番撩拨,想到自己那似乎已经被踏到脚下的颜面,当即便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只是还未说话,便听得外面也想起了砰的一声,这一声动静却是十分的大,这云姑娘慌忙喊了外面伺候的白骨妖兽,问道:“怎么了?”
当白骨妖兽说完那几日来过的两个女子,又出现在门外,甚至在攻击结界的时候,那云姑娘是一脸气急败坏,而这鲨京却是嘿嘿一笑,手中一闪,便多出了一把巨大的双锤,说道:“正巧要收拾你们,却自己找上门了,看我怎么砸扁你们。”
只是刚说到这里,便将两名女子出现在了门口。其中一名穿着红衣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把法宝飞剑,正怒视着自己,而另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却仅仅是信步跟在后面,一副轻松神色。
这鲨京见此,便知道自己的防御法阵被攻破了,不由心中大怒,当即喝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红玉只是一副原先的样子,并没有说话,而小凡,则仔细地盯住了那张肥胖的脸,笑嘻嘻地说道:“报仇,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