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周,发现这跟那天晚上所见简直是完全不一样。
那夜里,这屋子陈设简单,不过只有床桌书架等几样家具,可谓简陋至极,而如今,非但陈设完全不一样,就连房间似乎也大了许多,好像有原先的两倍左右。
吕慕洲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说道:“怎么?跟那天看到的不一样了?”
小凡下意识的说:“太不一样了,”话一出口,便反应过来,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慌失措的看向了吕慕洲。
此时的吕慕洲正坐在一个躺椅上,头发用一只玉钗束了起来,露出了饱满的额头,眼睛看着她,嘴边却有股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既然已经来过了,为何还如此拘束?随便坐吧。”
明明知道了自己闯入过他的房间,却还依旧一副淡淡的表情,还让她做,小凡心里立刻想起了一出戏,鸿门宴。想到此,她便有些战战兢兢了,不是她心里素质不好,而是吕慕洲已经是练气期十层的境界,自己与他差的太远了,仿佛一见他,便有种压力在自己身上,让自己不得不尊重他。
屋子里除了床上,还有吕慕洲自己用的躺椅,连把椅子都没有,小凡环视一圈,床上不能去,吕慕洲那里更不能,便仍然站在了原地。
吕慕洲一挑眉,突然说道:“我的话不作数吗?我可记得,你是我的侍妾呢!”
小凡听了,差点倒地,侍妾?算起来,进入药溪谷的人算是好命的多,吕慕洲从来不理她们,没有让一个人侍寝过,比起别处,她们这几年过的可谓安乐。所以,一说起侍妾这两个字来,小凡还有些不习惯。
吕慕洲却不管小凡的表情如何,见小凡仍然不动,好看的眉头便皱了皱,说:“你既然不愿单独坐,那便过来,跟我一起吧。”
小凡瞪大了眼睛望着那张已经没有一丝空地的躺椅,脸刷的红了,她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如何能经得起一个男子的挑逗,当即向后退去,只想离得吕慕洲远远的,直觉告诉她,吕慕洲太奇怪了,他现在不应该是很生气吗?自己偷入房间翻他的东西哎。
退的多了,便感觉自己的小腿被挡了一下,身体不自主的向后仰去,接着,便坐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小凡马上回头看,却是退到了床边,坐到了床上。
吕慕洲见了,却轻轻地笑了,他的笑极为好看,印在小凡的眼睛里,小凡只觉得心中种下了颗种子,此时突然生根发芽了,将她的心占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
这便叫做喜欢吗?
报名参加了2月的pk,心里有些忐忑,毕竟是新人,真怕得个光头,太难看了。所以,还请各位读者多多支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