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会答应。
欧阳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马兄,我知道你心里的难受,可是我欧阳昭不是那种你想象的人,我们是兄弟,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不存在我非要你帮助我做了什么,我只希望我们几兄弟在一起过得开心幸福就是。”欧阳昭再次伸手在马钰量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他说道,“马兄,听兄弟我的,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安心休养,等风兄回来了,我们再做决定吧!!!!!!!!!!!!!!!!”
周棚也站起身来说道:“马兄,欧阳兄弟说的对,你什么都不要去想,也不要有什么心理上的压力,更不要害怕,我相信风兄的医术,他既然是天下第一神医,他就有办法把你身上的毒清除去,你就不要太担心。”
此时的马钰量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人,大脑里一片空白,双耳隆隆作响,尤其是听了他们两个这些话之后,心里更是觉得愧疚,跟是觉得对不起他们。
不管怎么样,在自己还多少有点神志的时候,一定要去查一查那些混蛋的底细。
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欧阳昭有事情出去了,屋里只有周棚和马钰量,可是趁周棚正在网上所搜自己的时候,马钰量就悄悄地离开了屋子,像是空气一般消失不见了,等周棚发现的时候,不知道马钰量已经到什么地方了。
奶奶个熊的,真是闯鬼啦!闯鬼啦!周棚担心起来,随即放下手中的事情,马上就给欧阳昭打电话,可是连打了十几个,欧阳昭的电话还是处于无法接通之中;周棚着急了!十分的担心和着急,不行,绝不能让马钰量出了什么事情。
再也管不起了!也不怕有人发现,周棚披上衣服就出门去了!可是周棚哪里知道,就在他踏出海鸥歌剧院的那一秒钟,就已经有两个神秘的黑衣人注意到了他,一直尾随在他的身后;由于担心和着急,周棚根本没有发现发身后有人跟踪。
在大街上足足找了两个多小时,还是没有发现马钰量的踪迹,打了无数个欧阳昭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之中;周棚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人也累了,只好找一个地方先坐下来休息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找。
然而周棚哪里知道,跟随他的两个人已经有一个悄悄地回去禀告了!那人谁都不会想到,他正是常玉璋手下的一个探子。
得知周棚还没有死,而且还和欧阳昭他们在一起,现在住在海鸥歌剧院,常玉璋登时感觉到天要塌下来,背部似乎有一把锋利的利刃刺了进来一般,都已经半夜一点钟了!常玉璋随即把四大高手招进商议大厅。
大厅里灯光暗淡,门口处站着两个手持钢刀的兄弟,四大高手一字形地站在九尊台阶之下;九尊台阶之上的常玉璋一脸的愤怒,一双满是杀气的眼神看着他们四个说道:“刚才探子回报,周棚没有死,现在还好好的活着,而且还和欧阳昭在一起,三年前,你们到底是怎么干的????????????????”
一听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四大高手害怕起来,心里颤抖;但是也纳闷起来,这怎么可能,三年前,周棚明明是被杀死了的啊?怎么还活着,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是不是弄错了?????
周冲仔细地好好想了一下三年前的经过,完全是不可能的,周棚是被割破喉咙而死的,他怎么还会活着呢?根本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弄错了!
周冲说道:“二爷,三年前是我们四个人亲自动手的,当时周棚是被割断喉咙而死,他怎么可能还能活着,这当中是不是弄错了????????????”
他们三个也仔细地好好想了一下三年前的经过,确实,周棚是被自己等四人割断喉咙而死的,还有就是他心脏被刺了好几刀,当时他全身新血,死了之后自己等四人才离开的,他怎么可能还会活着;这当中一定是弄错了,绝对是弄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胡文君说道:“二爷,周棚不会还活着,探子一定是弄错了,绝对是看错了!”
常玉璋虽然经常表现出一副无能的样子,但是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而且在这种事情上,他的大脑十分的清醒,他不是不相信四大高手的话,只是一切事情都有可能;探子都这么说了,必定有周棚这个人,就算不是周棚,也一定和他长的十分的像。
但是直觉告诉常玉璋,周棚确实没有死,这种强烈的预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周棚似乎就在自己的身边,似乎在扑向自己而来。
常玉璋一张十分不高兴的面孔看着他们四个说道:“不管是弄错了还是没有弄错,至少现在敢肯定有周棚这个恐怖的影子出现在辽州城,他真的要是周棚呢?把我们所有的事情抖了出去,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周冲登时愤怒起来,一双满是杀气的眼神,恶狠狠着一张面孔说道:“二爷,别管他是不是周棚,现在我就去杀了他。”话语一落,周冲就要走。
常玉璋随即说道:“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若真的是周棚,这个时候他敢出来,必定是一个诱饵,你们现在动手,那是自投罗网。”
“二爷,难道就要这个人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走吗?”周冲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
胡文君仔细地想了一想,前前后后地好好想了一下,说道:“二爷,这个人现在是不是周棚我们还不敢下结论,依我看,只有先等我们查明这个人的身份之后再做决定;我担心的是,这个人是不是欧阳昭派人假扮的,如果是欧阳昭派人假扮的,我们现在出动,就是中了欧阳昭的奸计;欧阳昭来辽州城,本来目的就是不好,我们千万要小心谨慎,一切都得万般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