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大了是一件好事,可是尉迟、尉迟兄却是你的名声大了是一件坏事,兄弟们几个觉得他是在嫉妒昭哥你,我们不服去,必须要他说个清楚。”
刚才他们几个的话,欧阳昭全部听得清清楚楚的,至于他们谁说得有道理,谁说的没有道理,是不是尉迟逍遥嫉妒,还是他们三个扭曲了想法,欧阳昭心理有自己的看法;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出来,说出来了,事情可怕真的就麻烦了,可能真的就是一个坏事。
“对,昭哥,自从尉迟逍遥来了以后,他一直很少说话,有时候做事情,对哥们我们几个都是隐隐密密的,我们很是怀疑他。”不文弄一张愤怒的表情说道,“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对我们的公开挑战,昭哥,我不服气,他一定是嫉妒你。”
尉迟逍遥的话相对于他们几个来说要少一些,但是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什么该做与不该做,什么是道理,什么不是道理,什么是真诚,什么是违背,他心里很明白,也没有必要做什么解释,越是解释,越是让别人有所怀疑。
看尉迟逍遥一脸的平静,他并没有解释的意思,欧阳昭看向尉迟逍遥说道:“尉迟兄,他们三个都对你有意见,难道你不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吗?”
尉迟逍遥微微一笑,之后才说道:“昭哥,兄弟们对我有意见纯属正常,至于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说,昭哥你心里应该很明白。”
欧阳昭笑了起来,之后伸手在尉迟逍遥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道:“你果真是我的好兄弟,不但心胸宽阔,而且善于理解他人,真是难得,实在难得。”欧阳昭缩回手,表情沉了下去,一脸的不高兴地看着他们三个说道,“你们三个书虽然读的少,但是也不比我的差,你们怎么一点儿心胸都没有,逍遥兄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以后谁要是再怀疑,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
他们三个脑袋沉了下来,低声地应道:“请昭哥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了!”
欧阳昭哼的一声,再次地拍了拍尉迟逍遥的肩膀说道:“逍遥兄,都是自家兄弟,不要放在心上,在孟城市你立下了汗马功劳,来到这里,更是不能没有你。”说完,欧阳昭使劲地在尉迟逍遥的肩膀上捏了三下,之后转身走进里面去了。
尉迟逍遥一下子没有揣测过来,等欧阳昭走了三步之后,他登时明白刚才欧阳昭捏了自己肩膀三下的意思,随即说道:“请昭哥放心,我尉迟逍遥就算是死,也一定完成使命。”话语一落,他就快步地往里面走去。
他们三个就纳闷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欧阳昭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尉迟逍遥怎么会说那样的话呢?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真是弄不明白。
他们三个十分的纳闷,更是困惑,一个个一张迷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