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已经是一个顶尖的高手了,可是你想一想,这二十多年以来,他却销声匿迹,一点儿音讯也没有,也才最近他才出现在江湖之上,可以敢断定地说,他绝对大不如从前了,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会隐藏江湖这二十多年呢?”
对啊!确实是这个道理啊!自己怎么没有这么仔细地好好想一下呢?可是他们两个哪里知道欧阳昭这是说出来给尉迟逍遥的勇气;而他本人也没有把握,毕竟没有见到过陈天笑,更是没有领教过他的武功。
“是啊!”牛三斤登时双手一拍地说道,“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二十多年的时间,陈天笑消失的杳无音讯,现在他才出现,可见他武功绝对不如从前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尉迟逍遥心里还是比较担心,因为他是一个十分小心谨慎的人,他做事情,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是,更是不会去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尉迟逍遥想了想,之后才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个陈天笑不是一个好对付的种,没有十全的把握,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要怎么对付陈天笑,目前虽然十分的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他到底是在为谁做事情?为什么要用这么卑鄙残忍的手段,就连自己的师父也不会放过。
欧阳昭的脸色暗了下去,一张阴沉的面孔,他转身向左边走了去,边走边想,越想越是觉得有些可怕,越想越是觉得事情似乎就如自己所想象的那么逼真;要是想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的话,那么明天求千万的大婚之上,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真是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完全不敢再想下去,真的害怕是这样的结局。
欧阳昭走到窗户前,他转过身来,一张冰冷的面孔,眼神里暗无光忙;一看欧阳昭这个样子,他们两个就知道他又才出什么来了。
牛三斤马上上前一步问道:“昭哥,你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
尉迟逍遥的表情也担心起来,同时衣服想要知道的表情。
好一会儿,欧阳昭才微微一点头地说道:“这是最可怕的预感,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如果陈天笑真的是为求千万卖命的话,那我们简直是无法下手,挡在我们面前的不仅仅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而是一个个十分可怕的尸体。”
“不错,现在挡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一个个可怕的尸体。”登时之间,从门外传来了一声,随后,只见马钰量走在前面,不文龙走在他的身后左边,李禹翰走在右边,三人走了进来。
“马兄???”欧阳昭他们三个迎接了上去。
一看到欧阳昭,尤其是他现在那个样子,李禹翰和不文龙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不文龙,一下子控制不住他的暴脾气,一下子快步上前,右手一把就封住了欧阳昭的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