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可能是一种感情抑郁症,或者是神经受损,但是至于是什么,他也不敢妄加断论。”
“感情抑郁症?”杜澄的大脑里登时浮现出一个问题,心里想道,“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感情生病了?可是这也不可能啊!感情生病这种奇怪的病,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舌头都不会是蛋黄色的,不是,应该不是,一定是其他的。”
看到杜澄陷入了遐思之中,于重阳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杜澄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医学博士所说的,也并不是不可能,但是以我看来,欣刖得的并不是这种病,必定就是被下了蛊,一定就是蛊;她中了蛊之后,加上之前的心理抑郁,就导致了今天我跟你所说的情况。”
“欣刖从小到大,我非常的了解她,她是一个十分开朗的人,根本不会出现什么抑郁症之类的事情,这里我敢保证。”于重阳说道,“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她中的这种蛊,它到底是什么蛊,是谁这么狠心。”
杜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低下了头,一脸的难受,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说道:“难不成我们要去西南地去找那些苗族蛊师。”
于重阳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她心里很是着急,无比的担心,所有的一切思路全部混乱了,刚开始有的一点点头绪,现在全部没有了,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
杜澄看着于重阳那个样子,他更是着急起来,之后又说道:“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说西南的苗族蛊师们很厉害,不管谁中了多大的蛊毒,在他们手里都是小菜一碟,实在不行,我们现在就带着欣刖去西南地区,找找那些苗族蛊师。”
这个办法不行,绝对的不行。
第一,从这里到西南地区,最少也要一天的时间;第二,就算到了西南地区,怎么知道哪里有蛊师,就算有一两个会的,他们就能解这种蛊毒吗?第三,就算遇到了能解蛊毒的苗族蛊师,他就能帮助自己等吗?
所以这个办法不行,实在是太冒险了!可是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呢?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吗?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慢慢变成傻子?
于重阳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个办法太冒险了,我们不能这样做,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杜澄一下子没有了主意,大脑里隆隆作响,像是要爆炸一样,超级的难受,无比的疼痛。
可是就在杜澄脑袋无比疼痛的时候,他突然间就想起一个人来,他忍住脑袋的疼痛,马上抬头看向于重阳说道:“有了!我有办法了!”
“什么?”于重阳登时激动起来,随即站起身子,一双迫不及待的眼神看着杜澄,十分的渴望,“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杜澄的脑袋超级的痛,他咬紧牙根好一会儿,方才说道:“欧阳昭可以救她!!!”